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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只是命运(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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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承瑾真如他所说的那样忙了两天,第三天就带着苏澜去了医院。

    这两天里苏澜看来汪承瑾的心情丝毫没有受那晚上两人的争执所影响。

    对于苏澜算是争执,对他也许什么都不算,充其量算她的无理取闹。因为他每天晚上都会不超过十二点回家,依旧回到主卧室睡觉,睡觉的时候依旧各据一角,但是等到苏澜醒来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已经被他揽入怀里。

    她有些搞不懂,不过也没反抗。哪怕是及其不自在,她也不愿意跟自己过不去。目前的状况看起来貌似不错,她是不太喜欢每天都剑拔弩张的日子,那样才对孩子是伤害。

    汪承瑾开着车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苏澜,她依旧一脸平静恬淡的样子,只是话特别的少,她现在甚至可以说对于他的任何话不予反驳。

    那天晚上他之所以会那样说话是有原因的。他给她上药发现她正定定的看着自己,对于他的抬头也无动于衷,而她的眼底根本就没有自己。他当时就想她一定是在透过自己看某一个人,心里特别难受。就忍不住拿话去刺伤她。

    而他的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所以看到她像一只炸毛的刺猬也不多给予回应。

    而此时的苏澜倒是成了一个木偶,不闹也不笑。

    汪承瑾干脆打开收音机。

    一阵轻音乐后,就成了关于“冠珍”百货十一盛大开业的新闻。汪承瑾想起来了,这是褚一航家的。

    他一把气恼的关掉。

    而苏澜还是一动不动的注视前方,就像是一个空洞的布娃娃。

    汪承瑾一边努力压下去不快,一边告诉自己不要对孕妇动气。

    因为是周末,医院的人流如织,汪承瑾小心翼翼的揽住苏澜放慢脚步,一只手为她隔开人潮。

    负责拆线的医生还是上次给苏澜缝伤口的医生。

    这个医生对苏澜的印象极为深刻,毕竟那天晚上时间上有些晚了,而且苏澜也要求不用麻药,两天后又因为刚刚长好的伤口又裂开来过一次。

    女医生拿过剪刀一下一下的剪开线,又拿过镊子准备抽线头。

    屋子里很静,医生有些心疼面前这个面容艳丽性格倔强的女人,抽线同样会很痛的。

    她想分散苏澜的注意力,就随口找了话说,“这个伤口时间也不短了,有小半月。如果你不是那天伤口裂开的话,应该要不了这么长的时间的。你看你这个裂开的地方长的都不太好。”她用手上的镊子示意苏澜看伤口的一小段地方有微微的不整齐。

    苏澜倒是没想到医生会提那天的事情,她不知该如何阻止医生再继续说下去,张张嘴,干巴巴的来了一句,“没事儿,只是手心,不碍事的……”

    她的话音刚落,一直在她身后站着的汪承瑾出声问,“裂开过?”

    正在低头利落拆线头的女医生抽掉一截线头抬起头来看了苏澜身后这个男人一眼,“哎!那天不是你还陪着她来的?你说说你们男人怎么这么健忘!也太不把女人当一回事儿了吧!”

    女医生说完又低下头去继续手上的,还摇着头说起自家老公健忘的囧事。丝毫没有注意到场面的冷凝和面前两人迅速转变的脸色。

    苏澜一下子就被愣住了——真不能做坏事,如果做了坏事就难免有暴露的一天。

    在汪承瑾眼里那一定是坏事了。汪承瑾马上想到那个陪她来医院的男人一定是褚一航——两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都做了什么事?

    想到这里他不禁怒火中烧,双手紧攥。他是不是太宽容了?

    女医生讲完自己老公的事线头也抽完了,给苏澜抹了点药水站起来,“要注意不要暂时不要沾水,再养两天就好了。女人要懂得疼自己,男人整天在外哪里有那么多的时间照顾我们。”

    苏澜尴尬的起身,连句谢谢都没有说就出去了。

    汪承瑾冷眼扫了一眼女医生大步出去。

    那眼光令人看了不寒而栗,这下这个医生幡然醒悟过来——哪里是一个男人,这个和那天那个明明就是两个人。那个男人那似今天这个这样冷。

    刚才她是不是说错话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入电梯,没有再看对方一眼。

    苏澜不是心虚不敢看汪承瑾,她不用想都知道对方此时一脸寒霜,她只是不想在这个大热天里打寒战罢了。

    要有多大的力气视自己爱的那个人为无物,这个只有被伤得面目全非却死不了心,只剩下苟延残喘的她才知道。

    这段时间她已经尽量不去在乎身旁这个男人反常情绪,只是有些徒劳。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她能感觉到由身旁这个男人所散发出来的冷冽。

    那个来着褚一航的吻,她没办法拒绝的吻是对婚姻的背叛,这些她都知道。可他呢他能知道他的错在哪儿吗?

    在糟糕的她已经经历过,还是无所适从。她的双手紧紧的绞着包包带子。

    汪承瑾扫了苏澜紧紧攥住包包带子泛白的指节,又转开目光。她已经泄漏的自己的紧张。

    他知道自己的怀疑是正确的,那个陪她来医院的男人除了褚一航并无他人。

    这个女人她连骗骗他都转不出来。

    直到坐上车,汪承瑾并不急着离开,他硬邦邦的开口,“怎么也得给一个解释!”

    苏澜正在拉过安全带的搭扣准备扣上,听他这么问,这下手上的动作也停下来了,松开手,安全带弹回盒子里。

    她半敛着眉眼,“你要什么解释?你不会认为我的解释是欲盖弥彰?反正就是你想的那样。没有最坏的,只有更坏的。你做个的那些事哪一个又给过我解释了?”

    汪承瑾微微的眯着眼睛,眼中一点点危险的光芒掠过。明明不想知道那些事情,却非要她亲口承认,本就恼怒又在她的反唇相讥里凭添了一些堵心。“苏澜你是不是认为有老太太给你撑腰,所以你越来越有恃无恐。一个孩子算什么。到底是谁的还有待鉴定!我汪承瑾还怕没人给我生孩子?”

    苏澜听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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