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御书房的会谈后的第三天便是给他们分别安排了四个绝色的美人儿为妾,还依照他们的喜好给他们送了他们梦寐以求的珍宝,然后在酒酣耳热的时候告诉他们——其实宗门要的不是这个天下,而是要杀了西门涟和君少扬。只要这夫妻二人一死,北越必乱,那时候就到了封国和瑞国出手了,只要北越亡国,北越的城池封国和瑞国有多大的本事就拿多少,宗门已经吞了大乾,保证不插手此事。
自古领土城池乃是君主喜争之物,哪个君主会嫌自家城池多的?再者北越富庶、历史悠久,其皇宫几百年的珍藏里边天材地宝哪里会少?
财帛动人心,二位国君美酒在盏、美人在怀、江山似就在一掌间,他们的视线里都被司马瑜给他们画的‘饼’占满,哪里还能想到先前的不快?
“干了这盏酒,明儿灭了北越!”封国的皇帝豪气干云的道。
“灭了北越!”瑞国的皇帝亦是高声道。
“祝二位心想事成,干!”司马瑜举酒盏。
“干!”
三人的酒盏隔着空间遥遥一举作碰状,而后齐齐仰头,将里面的酒液一饮而尽!
大乾国的正殿之内,丝竹管弦声响,又是一片歌舞升平之景。
两个时辰后,歌舞方歇,司马瑜让侍卫分送了瑞国和封国的国君回住处。
此时正是子时,他从殿内行出来,拒绝了近卫递的狐裘,屏退左右,只带了最为信任也是最寡言的一个侍卫缓步行于宫中。
空中一轮明月正亮,清冷的月光倾泻在青石板上,照亮了去路,却照不亮沟壑纵横里的黑暗。
如他,好似拥有了一切,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他脚步忽地一停:“现在的她,是快乐还是痛苦呢?”
侍卫抱着剑,冷着脸不说话。
他没有等待他人回答的意思,只一会儿又喃喃的道:“最信任的部下死在眼前、多年的武功毁于一旦,那么心软的她怎么受得了?应该……不,她肯定现在特别的难过。”
谁难过是谁的事,反正他不难过。
侍卫抱着剑,还是冷着一张脸。
“要是她能原谅我的过错回到我身边,我一定好好对她,再不辜负她。”司马瑜怅然道。
这回侍卫终于听懂司马瑜在说谁了,冷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匪夷所思的表情来:“你骗了人家的感情、灭了人家的国家、害死了人家的全家、又把人害得身受重伤筋脉断光武功尽毁……是人都恨毒了你,恨不得把你挫骨扬灰,哪里会想还回你身边?喂,你到底打哪里来的自信才能说得出那么不要脸的话来?”
司马瑜脸色顿时一黑:“你可以不说话的。”
侍卫十二分老实的道:“忍不了,恶心。”
他说完这话后喉结动了动,表示自己是真的想吐了。
“实在忍不了,也给我憋着!”司马瑜脸色黑得不能再黑,愤怒地一拂袖:“我自己回府,别跟着我!”
再也不想看到那张脸!
“慢走,不送。”相较于将暴走的他,侍卫的反应可以算是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