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虾兵蟹将?”
“小贱人休得张狂!”宗主恼羞成怒喝一声,挥手示意众人:“杀了她!”
“诺!”
宗门的高手应一声,就要欺身近她的身边。
宗主退后一步,冷笑一声:“我看你怎么死!”
“谁敢!”
轰的一声,一扇石门轰然倒塌。
石头碎屑乱飞时,一道黑色身影宛若奔雷而来,以绝对强横的姿态挡在西门涟身前。而后更多人的身影出现在他们身边,以围城之势将他们二人牢牢护在中央。
这突升的变故不止是宗主和那些刚要动宗门高手惊到,就连刚才面对危险面不改色的西门涟也是惊讶地抬起了头,在望进那一双温柔如水的黑眸里时,刚硬的心里多出了一方柔软之地来。
“小洛儿。”
沙哑的声音饱含深情,她尚且来不及做出反应,便是感觉到额头一片温热。
而后,她被纳入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少扬……”鼻子一酸,西门涟再抬起头时已经红了眼眶。
“都说生死与共,你怎可抛下我一人闯这险境?”到底不舍得责备她,到嘴边千万句指责的话也只化作这轻轻的一句抱怨的话,捧起她的脸,君少扬仔细看着,发现她一张小脸脏兮兮的,忍不住为她擦了擦。
“嗯。”西门涟扬起脸,心里又是动,又是心疼。
总要他不远万里地赶路,一直是她,连累了他。
这相依相偎的一幕极是温馨,可在宗主的眼里却是极其刺眼:“好一对狗男女,竟然瞒过了天下人!”
一个装昏庸无能、一个装心狠手辣。
实际呢,步步筹谋藏阴谋。
“杀,一个不留!”
对待敌人,君少扬从来是冷酷到底!
尤其这敌人,就在前一刻想要杀他最珍爱的女人!
岂能饶过他们!
“杀!”
两方人马立即战在一起,西门涟和君少扬也在同时亮武器冲去拼杀,新仇旧恨一起清算,宗主睁着一双血红的眼睛亮出利刃对上他们。
一时间,鲜血飞溅,残肢断臂乱飞。
短短的时间,刚才还平和的大殿内已经是一片狼藉。
“趁着这时候,我去取红缨。”
在谁也没注意到的角落,奇鬼对奇书子悄悄道一声,得后者一个点头后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奇书子在奇鬼走后从地上拈起几颗棋子,正欲朝那宗主射击时忽地感到足下的地面一阵动荡。
其实不止是他,大殿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这是怎么回事?
西门涟和君少扬疑惑对望,却在下一刻同时道:“红缨!”
几乎在同一时刻宗主也高声道:“红缨!”
一时间,打斗皆停!
所有人都是怒不可遏,竟然有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浑水摸鱼抢东西!
“走!”
西门涟和君少扬同时往那震动的源头奔去,宗主亦然不甘示弱追去。
其他人正要追,下一刻,地面震动得更厉害了。
哗哗掉落的石砖,奔涌而渗入的海水,还有随着腥味寻来的鲨鱼和食人鱼等等。
危险!
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个事实。
西门涟绝对自己的行动失败,强忍着晕眩之意,更快地前游。
君少扬在她旁侧,不时为她挥开飞来的砖石。
这些年内,泅水他早已经学会,所以在海底也是如鱼得水。
宗主身上伤势未痊愈,却在拼命之下速度仅次于他们,三人之间的距离咬得极近。
一缕香,缓缓飘来。
是果香,甜腻的味道,让海水都好闻起来。
成熟的红缨!
三人精神一振,更飞快地前游而去。
近了,更近了。
艳红的果实盛开在青龙鼎内,生有九头的怪蛇盘在鼎上,九张血盆大口张开着,嘶嘶吐着信子,十八只阴冷的小眼睛警惕地睨着四方,做好了随时攻击的准备。
师伯!
西门涟飞快地游到奇鬼身侧,不一会儿君少扬也游了过来。
奇鬼示意他们闭气,而后朝外看去。
也在这时候,如同被牵引一般,宗主亦是看向了他。
两双眼睛对上,下一刻皆是一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