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他不禁眯了眼睛。如果风宁路身上带的是“燕翎”的记号倒还好些,可是竟然带的是勾月的标记那就大大不妙了,因为这说明司寇宇铮已经对勾月有了相当的了解,那他是从哪里了解的?
情形一下子变得令三潼甚觉艰难:这个了解的途径很有可能是勾月的致命伤,必须顺着风宁路这条藤把这个瓜给摸出来!毕竟勾月后面还有“燕翎”。即使这些年过去后看似已经风平浪静了,他也不得不多这个心眼。要是把勾月也给折进去,那“燕翎”可就算是真给一锅端全乎了。他三潼就是以死谢罪也没脸下地见义父。
说来说去最后的重点还是落在风宁路身上——只因为搞不清风宁路的底细,一切后继都由一个可能性分出两个分枝,甚至更多个分枝,从而逐渐形成一棵树。
现在他立的位置是树腰,往上看自然难以着手,那便往下看,直接追源!三潼眼中精光一闪,满身的妩媚顿时化作森森凛然杀气。
这张单子对他来说真正有用的信息其实只有五个字——孛尔帖赤那。他正苦于找不到切入点开始查风宁路,这就巴巴地有一个送了上门。要知道孛尔帖赤那的生活背景和人际关系相比起司寇宇铮来可单纯多了!司寇宇铮个头大了不好下嘴,那就从孛尔帖赤那动起。
三潼理出思路,飞快地提笔在几张纸片上写下符号,随后唤了古亦德进来将纸片交给他。古亦德接过纸片二话不说扭头进了库房准备传递消息。
三潼往椅背上一靠,望着屋顶抿了抿嘴唇: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其实他也想过直接把风宁路关进这地下的暗室里各种刑具轮流上一遍直接逼问,但这个想法只是在脑中闪了一闪就被他抛了开去——因为他不确定能不能从风宁路口中得到有用的情报。一个人要是想死可以有很多种办法,防不胜防。若是风宁路骨头太硬,宁死也要保守秘密,那结果可不是件好事。
摸着石头过河,肯定是摸自己已经知道的石头更有把握。在没有找到其他的石头前,风宁路这块石头是唯一的线索,所以这块石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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