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的人都知道。看起来确实简单,不就是把一个个球撞进洞么?但技术含量高着呢!先击哪个,后击哪个,每一球要击哪个角度,用多大的力气,这些都要周密计算。她可不信曾允文能天才到一来就做到一击一个准!
果然,第一个子曾允文倒是击了两次就进了袋,但他的力气用得大了,主子已经走到了袋的边上,他不能不绕到袋那头把主子给弹回来,再从头开始击其他的子。
风宁路看着曾允文趴在地上玩得不亦乐乎,慢慢惊讶地睁大眼睛:曾允文虽然是个痴儿,悟性却极高,不用几次便开始摸到一些窍门,玩得越来越似模似样!但毕竟这是个技术活,中间又有许多需要机灵应变,悟性再好的人也不可能马上就成高手,是以曾允文时不时便不知道该击哪个好而停下来冥思苦想。
这时候风宁路便指指点点,更兼以亲自卷袖子上阵,什么比试早给两人抛到脑后,只是挤在一块儿玩得不亦乐乎:风宁路击进去了,曾允文拍着巴掌说“厉害”;曾允文击进去了,风宁路也大力夸赞他――绿娥听到的热闹欢笑便是由此而来。只是不晓得如果曾员外知道他儿子正被风宁路带着玩这些“下九流”的东西才笑得开怀时会作何表情?
“少爷,原来您在这儿,可叫小的好找!”门口响起一个声音。
风宁路循声抬头,一个小厮模样面容憨厚的年轻男子站在门口,手里端了个托盘,里面放了些酒食之类,抬步进来把托盘中的东西一一在桌上摆了,又去扶曾允文:“少爷,您看您,玩得这满头是汗的,赶紧坐下歇歇。”
玩了这一阵子曾允文确实也有些累了,喘着粗气坐到桌边。那小厮赶忙给他斟酒布菜殷勤侍候。
风宁路见状也松了口气,福一福道:“既然公子的下人已经寻来,那小女子便不打扰公子休息,先行告退。”福完这一礼也不等曾允文回答,拔脚就往外走――她还要去找杜眉呢,也正好问问这是唱的哪一出?她可不觉得曾允文只是碰巧撞进来的!即使是,他们玩闹了这好一阵子,叫她来此等候的杜眉为何一直没有出现?!
曾允文一看风宁路要走,连忙丢了手中的鸡腿,一双油乎乎的手又牢牢把她拽住:“不许走!还要玩!”
风宁路刚一挑眉,那小厮也上前来,正正好拦在门口躬了身子卑微地陪笑:“姑娘,少爷难得玩得高兴,您便行行好,多陪他作耍一会儿罢。”说罢不等风宁路同意,已经拖了她又回到那堆珠子前面,却是冲曾允文说,“姑娘玩这个好生厉害,看得小的也手痒,不如小的跟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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