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这一瞪之下并没有给他眼睛的尺寸带来多少改变。
两句话的功夫那男人已经喝光了一杯茶,一指茶壶道:“好喝。还要。”
不就是普通的茶么?哪里好喝了?风宁路摇头,只得先给他又续了一杯茶。那男人端了杯子却不马上喝,而是指着风宁路面前的杯子笑嘻嘻:“你也喝!”
“好。我喝。”风宁路依言端起茶喝了,感觉自己有点像拿任性的小孩没辙的大人。登时有点哭笑不得。
那男人盯着风宁路把一杯茶喝光,又高兴地拍了一锭银子在她面前,接着把自己那杯茶一气喝个见底。
片刻间面前已经摆了两锭银子。风宁路却直想叹气,她第一次遇见这么大方的主儿。虽说青楼是个销金的地儿,但也不能这么花钱啊?何况她又是绝不会卖身的。这会儿收了钱,等会儿人家提个什么要求。可就由不得她拒绝了――拿人手短不是?于是她把两锭银子推回去:“无功不受禄,这银子你收回去吧。”
那男人呼的一声又给她推了回来:“给你了!”
风宁路抚额,将那两锭银子摆到一边先不理。继续劝那男子:“他们把你弄丢了,要受罚,很可怜的。我们去找他们吧。”
“不去!”还是斩钉截铁的两个字丢回来。
“那你在这里玩,我去找他们。”风宁路站起来往外走,却被一只肉肉的手一把拉住:“你,跟我玩。”
……
此时风宁路的房中,左安如正搓着手踱来踱去,脸上挂着掩不住的忧色。
前两天杜眉面前听差的绿娥出了一趟门,回来就拉了其他姐妹拍着胸口直说运气好,她一问才知道原来绿娥是被杜眉差到曾员外那送信去了。绿娥会这么害怕去曾员外家,原因只有一个:曾员外爷的儿子曾允文。
曾家子嗣单薄,曾允文是曾员外最小的一个儿子,加上小时候聪明伶俐,十分得曾员外喜爱,可惜在八岁那年冬天外出游玩时失足摔进湖里,虽然及时捞起来保住性命,但却生了一场大病,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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