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也保不了你。”
风宁路乖顺地点头应是。
左安如心道今天该说的该教的都已经了事,站起身道:“我还有事。便不多留了。方才教你的东西,你且都记好。多温习几遍。琴曲的功夫一时半会儿急不来,慢慢练便是。皮肤的保养却一天也不能落下。”
左安如教她的东西,自然是如何媚,如何奉,如何欲迎还拒欲擒故纵――都是女人如何勾住男人的本事。这些东西明雪早教过她,且教得比左安如还细致严格。然而风宁路依然是顺从地低眉敛目应下。
她的乖七令左安如十分满意。点点头推开门,一脚跨出门外,又回过半边身子冲上前送她的风宁路道:“还有。入了揽芳园,从前的一切都断了。你原本的名字也要忘记。从进园子的那一刻起,世上再没有风宁路,只有醉月。”
“醉月谨记姐姐教诲。”风宁路一直屈着膝,直到左安如出了房门,将门关上,又一直到她纤细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深处。风宁路只是保持着福身的姿势,看着自己脚下那三尺见方的一块。入目粉色的百褶裙摆开得恰到好处,似极了窗外那朵含羞带怯的木槿。
腿有些酸了,风宁路站起身,又回到窗边坐上,一手托了腮望向窗外。窗外花色正好,她却没来由地想起那处宽阔得似乎直连到天际的荒草莽原――一骑飞马,马上的人宽肩窄腰,长发飞扬,一身的骄傲肆无忌惮地铺洒开来,然后一只手伸向她:“我帐下缺一名侍从。”
风宁路吸一口气,阖上眼睛:若是知道我是为杀你而去,怎的还能招徕得如此……云淡风轻?
而她,是否又要再走回当初那条路,再去杀他一回?
风宁路瑟缩了一下。忽的又看到飞扬的沙尘中那支在肩膀上颤动不休的箭尾,一双手臂将她在胸前怀得牢靠,一双眼睛灼灼地锁得她离不了分毫,然耳边又有一个声音响起:“你不是想走么?眼下便是极好的机会。”
若是知道我是为杀你而去,怎的还要护住我,自己受了那一箭?
但是没等她想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