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的意思。遂出声问道:“他告的是谁?反讦他的又是谁?”声音淡漠得仿佛那是一个离她远之又远的故事。
这神情司寇宇恒不是第一次见。事发时陆允还小,稀里糊涂下就被裹在一家哀怨郁郁的人中给带着踏上流放之途。这一番话在找到她回来的时候司寇宇恒便对她说过一次,她那时就是这样一副极之淡然的神色追问了他原由。当时他还道是陆允人小不懂生离死别亦不明恨为何物,再加上自小与家人分开没什么感情,所以也无甚悲伤。结果当他说完后,陆允只一句话便在他心中激起巨浪。
眼前这个小小的人。由不得他小瞧。这是他彼刻第一时间出现在脑中的想法。
思忖一番,司寇宇恒还是对风宁路又说了一遍:“你祖父所谏的淑妃,是司寇宇铮的母亲。”
风宁路一片木然的脸上终于有了少许动作――她眨了眨眼。一瞬不瞬地看着司寇宇恒,半晌才道:“那反讦我祖父的人呢?”心中似乎隐隐有答案呼之欲出,但她还是要问,猜的不作数。
“司寇宇铮。”
点点头,这个答案正如她所想。
“据说,你家遇匪灭门,也并不是偶然……”司寇宇恒说了一半便住口。只是下半句不用说意思也已经摆在那里。
那自己去北地便是找司寇宇铮报仇咯?风宁路的心中此时不知是惊得过了头还是如何,木木的没有一丝波动。
司寇宇恒看着风宁路落在一旁窗棂上瞬也不瞬的视线,颊边的筋鼓了鼓:“我担心你失忆一事也是他的手笔。若真是如此,只怕他已经对你起了疑,甚至已经知道了你的意图,却不知他为何要抹去你的记忆将你带在身边……说不定疑心你是有人指使,留你作饵也未定。”
她醒过神来的时候,司寇宇铮确实就在她附近,且看着她与狼打斗。若不是自己醒来且打赢了,此时已成为草根下的一坨肥料也未可知。风宁路竟然微微勾了嘴角。她是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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