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的浅笑,最是让他印象深刻。其实单看相貌,风宁路与陆文珮肖了只有五六成。但那天风宁路最后说那句话的时候,神情气度却像了她十分!相貌与气度相加。二人相似度便有了八成以上。
从司寇宇铮那里回去后他便又翻查了一通当年的事,将其中细节都列得明白,然后去寻温颜玉打算告诉她,偏巧温颜玉那些日子外出了,所以直至今日才收到留言。
纪渝诚从来不说没有把握的话,他说肖八成。那实际的情况绝对只多不少。
“世上有两人生得像,又有什么出奇?天意工巧,不行么?”三潼心中已是信了八分。但嘴上却依然不让,“再说仵作验完不是报上去,说那陆家已经满门尽灭?”
“你以为孛尔帖赤那为什么找你保护风宁路?就是因为她长得像一个姓陆的姑娘!陆允不但活了下来,还在西疆活了好几年!”
“荒谬!你确定孛尔帖赤那认识的陆家姑娘就叫陆允,且就是陆家三房次女?”
“这……”温颜玉答不上来。她当时顺着纪逍行的线索去查,其实也没有太多实质的收获。孛尔帖赤那出身低微,是后来被孛尔帖部的老部落长收养了才出的头。他小时候的事都已经淹没在了时间的尘埃里,能查出他当年和一个中原小姑娘交好就已经不错了。再有就是知道那小姑娘被唤作“阿陆”而已。这事总不能直接去问孛尔帖赤那,是以无法证实确切。
“就算陆允确实活了下来,再就算阿若真是陆允,她一介幼女何罪之有?不管天意还是人为,难得她总算是得了条生路,你又何苦巴巴地翻出八年前的旧帐追个不休?!”三潼有些恼火起来。
“我倒是也想放手不理!”温颜玉也颇恼火,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复杂,“你可知道当年陆家是为何被流放了的?!”
温颜玉直接把答案砸到他面前:“当年陆应贞突然谏奏,指柳家仗着柳氏淑妃得宠结党营私,又指淑妃有失妇德。”
“故柳淑妃柳新柔?!那不是司寇宇铮的生母么?!”三潼大惊!
“哼,你也晓得呵。”温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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