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确繁华,但那些繁华似乎离她很远。摸摸空空的袖子口袋,风宁路叹了口气:对于一文不名的人来说。越繁华的地方越荒芜啊――这失落都是对比出来的。
这一想也提醒了她另一件事:她虽然一直说想走想走,可是一个身无分文的人要如何走?要是在西疆还好,虽说四周荒凉,但她可以去投奔孛尔帖赤那; 在这热闹非凡的京城,她反而是一离了司寇宇铮便只有幕天席地餐风露宿的份。
想到这里风宁路不由得摇头失笑于自己的懒惰和大意:压根没给自己备充足后路。
但如果要给自己备后路,那她又能怎么办呢?问司寇宇铮要钱?司寇宇铮会不会给是一个问题,首先是她以什么理由去要?是了,月钱,当侍从总是该有月钱的。可司寇宇铮从收她回去就没提过月钱的事,更没发过月钱给她。
其实司寇宇铮也不小气,之前两次出街都很大方地给了她五两十两的银子,对于平民人家来说这也是不小的数了,只是她当时没用完的钱转头就都还了回去,一分也没私藏。
不怪她没有银钱的概念:自从跟了司寇宇铮,虽然不是穿金戴银绫罗绸缎,但温饱不愁,根本没有需要她花钱的地方,何况连上个街都有人主动提供零花钱,她哪会有“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危机意识?
风宁路边走边胡思乱想着,压根没发现缀在自己身后的人影。
三潼从风宁路出了鎏音园就开始跟着她了,一直想上前找她说话,可奈何她身后那条尾巴实在盯得紧,贸然上前恐怕非但不能好好与风宁路说话,更要给他们二人都引来麻烦。
这头三潼正苦苦思索如何才能不着痕迹地与风宁路接上头,那头忽然就听见“哎呀”一声,正是从风宁路的位置发出,当下着急地抬头去看,却原来是另两人与一个端了锅汤的人撞上。
这一撞不打紧,锅翻了,端锅的人并着撞人的人身上都泼了汤汁,连旁边的风宁路都没能幸免,半条裤子滴滴答答好不热闹。
风宁路吁了口气:虚惊一场。虽说看起来是狼狈了点,但好在汤不算烫。
那端汤的人恼了,冲撞他的人其中的一个怒道:“你这人走路怎的这么不小心!弄洒了我的汤不说,还弄脏了我的衣服!你要怎么赔我!”
被他揪住的人是个年轻书生,比那端汤的人矮了大半个头不止,长得瘦瘦小小,此刻被揪住肩膀,让人不由得替他捏一把冷汗。
偏偏这个小书生却不但丝毫没有惧色,一摆手止住身后那个冷面侍从,不慌不忙拱手道:“在下一时不留意,对不住。不知这汤和兄台的衣服值多少?在下如数赔偿便是。”
那壮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弱不禁风的小书生,又看了看那个同样单薄的侍从,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看小哥你也是个斯文人,又爽快,那我也不含糊,一口价,二十两银子!”
风宁路一听不禁咋舌:二十两银子?都够普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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