榷。”那个黑黑的箭头正拿在他手里。
“如此便有劳陈先生。”澹台秋虽然着急,但也并不慌乱――司寇宇铮倒下的时候,他就是整个洛河大营的主心骨,此刻自然要把担子挑得稳当些。
陈大夫报告完便领着一众医生回去研究解毒之法。先前还挤得满满当当的屋子顿时就只剩下澹台秋,吴呈福,以及风宁路三人站着。
吴呈福看着风宁路眼神复杂。在他看来,风宁路既然是贴身跟着司寇宇铮的,便无论如何不该让司寇宇铮捱这一箭。但一想到她狼狈不堪满头大汗负着司寇宇铮回来的样子,责怪的话又说不出口了。
到底是人小力薄了些。吴呈福叹了口气。
澹台秋想了想道:“遇袭之事定是瞒不住的。但这一箭是否射中主帅,以及给主帅带来多少损伤却应该是无法确切得知。如今安定人心最是紧要。派人通告各处大营,带一份明报,一份暗报。明报上只说遇袭,已顺利脱身。暗报为口信,只可通知各大营主将一人知道实情。”
吴呈福点点头。
澹台秋又道:“主帅不知何时痊愈,他卧床的日子,大营中诸项事务便由我等商议定夺。”
吴呈福对此也无异议,同澹台秋简单商量了两句便出去安排报信的事。
风宁路踱到床前看着趴在床上的司寇宇铮。他上身赤裸,露出精壮的后背。箭伤已经用绷带扎了起来,白色的绷带上面渗出一小块血迹。
拎起被单给他盖上,小心地把他垂在床边的胳膊捡起来塞进被子里。风宁路盯着司寇宇铮看了一会儿。他的脸朝着外侧,神情平和得似乎只是睡着了一般。
“如果当时我没有冲上去,只是在原地示警,他会不会就能躲开那一箭?”风宁路低声喃啁,不知在问自己还是在问澹台秋,“能躲开的对不对?他功夫那么好。”
“暗箭难防。”澹台秋默了一会儿才吐出四个字,却没说到底躲不躲得过,“危难关头你能想着去救他,那已是足够勇敢。我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看着箭飞过来腿都吓软了,愣在原地动弹不得,还是阿铮扯了我一把才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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