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宁路背上轻轻拍了拍。“跟阿嘎走吧。”孛尔帖赤那轻声道。要让风宁路不再委屈害怕,这是最好的法子。
风宁路没说话。
“阿嘎明天再找他比赛,激他打赌,输了便把你让给我。这个法子可好?”孛尔帖赤那摸摸风宁路的脑袋。
风宁路还是没说话。
“难道你信不过阿嘎的身手,觉得阿嘎赢不了他?”孛尔帖赤那佯装生气。
风宁路这才摇了摇头:“阿嘎的身手阿路自然相信。只是阿嘎不能这样做。阿路也不能这样做。”
她其实想答应的,跟着孛尔帖赤那绝对比跟着司寇宇铮来得好。可是她不能。看看乌日多尔刚就知道了,那么大的乌日部司寇宇铮都没放在眼里,更何况比乌日部小了不知道多少的孛尔帖部?若是真惹怒了司寇宇铮,到时候有麻烦的不只是她,还得牵扯上孛尔帖赤那,再搭上孛尔帖部的一干人。这个代价太大了。孛尔帖赤那是她清醒以来第一个无条件对她好的人,她不能为了自己一时的安宁连累他,她不能这么自私。
孛尔帖赤那明白风宁路的担忧,叹了口气,又道:“那让他知道你是女儿身呢?”知道风宁路是姑娘,兴许多少会再顾念一点,怜惜一点?起码可以少让风宁路吃这些皮肉之苦。
风宁路还是摇摇头:“扮成男孩子行走方便些。”最主要的是她心里有股子劲,不愿意用这样近乎于示弱的方式求一个安稳。
何况就算司寇宇铮因为她是女孩子放她一马,那些虎视眈眈盯着司寇宇铮的姑娘们呢?向来不近女色的司寇宇铮身边突然多了个侍女,她们会不会相信自己不是她们的敌人,又会怎么对她?这也不是她能控制和防备的。而且,她压根不想一直寸步不离地待在司寇宇铮身边,靠着他的庇护过日子。
“眼下是男儿,是女儿,没有什么分别啊。”风宁路终于把脸从膝盖里抬起来。她现下所有的无奈都是因为她没有自保的能力,却偏又置身于一群比她实力强大太多的人当中。性别的事再瞒也瞒不了两年,唯今之计,她只能尽量先保自己平安,同时在尽量短的时间里给自己找到退路,然后在性别暴露之前寻一个机会干干净净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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