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数月不能回来,若是玉帝问起,只管说不知便是。”
这般傲慢的交待,换做旁人玉笙自然会觉得是大不敬之言,但放在九黎天君身上,却像是浑然天成一般。他素来便不是个会向人低头之人,即便是高高在上的玉帝,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一届仙者,与他人并无什么差别。
司命天君正伏在案上写著公文,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只看见眼前银光一闪,定睛望去,一柄剑依然架在了他的颈上,顺着剑刃往上看去,司命天君握着手中文书笑得淡然:“许久不见九黎出来,不成想一碰面便是这样的场景,九黎之别出心裁,可见一斑。”
执剑少年并无半分与他玩笑的意思,只闻剑气便可劈筋断骨的神剑泛着寒光,一如他的面色如霜。
“我在瑶池之畔,看到了一些往事。这些往事,与你当初告诉我的,不一样。”
司命天君无谓笑笑:“当初我便说过,天命之事一旦讲出来,便要偏了方向,我交待在先,你又非不知情,怎得要怨起我来了。”
“我来找你并非只为此事。青丘帝姬归位,你缘何要瞒着我?”九黎淡声道,言语间听不出情绪,却让人觉得这处宫殿中的温度在随着他的话语降低,快要结冰一般。
司命天君依然笑得得体:“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为何还要这般执着?”
两人默然无言对视,片刻之后九黎天君缓缓将手上之剑化作一道金光收回袖中,转身大步走出殿外。
“大人……”侍候在侧的童子小声道:“您颈上……流血了。”
司命天君伸手抹了一把脖颈,果然摸到了一手心黏腻鲜血,忍不住低骂了一声,坐会案台上随手抽了一张纸挥笔写下一封书信,交给童子:“送去青丘国。”
童子接过信应了一声,化成一只白鸽飞出殿外去,司命天君将笔搁回笔架上,看着桌上成山的公文顿觉无心处理,便取了帕子按住颈上的伤口,一边踱步出了殿外,对着原处闲云缭绕的山峦叹气。
改回来的都回来了,不知那位……何时才会醒来?
青丘之国虽也是个仙灵地方,却没得九重天那般繁华,因掌管这处国度的九尾狐一族只爱住山洞而不爱雕梁画栋的宫室,这便成就了三界之中最是寒酸的皇族宫殿――一个掩映在青藤绿萝之下,三门可入的大型……山洞;
三个山洞门皆是通往不同的地方,期间时有蜿蜒岔路而生,若非皇族专人带路,擅闯者就算老死其中也未必能找到正确的通道,也因此特性,青丘之国的皇宫也被称为天然的迷宫法阵,很是吸引一些喜好涉嫌闯关的仙者的亲睐,可惜青丘国皇族中人一向惫懒,甚少出宫游荡,便也很难专程有人来接这些前来体验法阵奥妙的闲人们,只在他们困在法阵中精疲力竭或是饿得头晕眼花之时才会偶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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