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钻入藤花后,如此周而复始三次,紫陌才恍然明白这只兔子似乎是一直在给她带路。
邪教之地果然是诡异万端,凭空跑出来只兔子都这般神神叨叨的。稳了稳心神,紫陌抬手撩开如帘的藤花。
藤花后又是一道藤花帘,在这样阴暗的山洞里竟然还能长出这样茂密的藤子实在是有些诡异,更诡异的是这些如帘子一般的藤花似乎总没有尽头,撩开一层走几步又是下一层,撩开下一层再走几步发现还有一次,这样周而复始地不知究竟走过了多少层,紫陌再回头看去时只看见了一片漆黑,方才走进来的那个山洞在几道茂盛花帘的遮掩下早就看不见一点痕迹,而越向前走光线就越好上一分,仿佛是在走向另一个出口,直到她撩开最后一道藤花枝蔓只觉眼前一亮,却是当即愣在了那里。
别有洞天,饶是紫陌在走过最后一道藤花时做好了心里准备,却也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
这样一个幽幽山洞中,竟然藏着一个幽静的庭院。
紫陌四下打量着这一怪相,发现庭院里亭台楼阁无一不全,还有微微的流水之声,她走上白玉的精巧石桥,从桥上俯身往下看去,竟然在清澈的水中发现有锦鲤在悠然游动,波光粼粼的水面反射着温润的白光,仿佛是一天星星都落在了水里,那是镶嵌在头顶石壁上用作照明的夜明珠,如天幕上的星河,将幽暗山洞中的这处别致庭院照得亮如白昼。
这个天地里,没有四时变化,没有日出日落,它是完全静止的。
紫陌的不知怎么脑中冒出这样一句话,微微惊愕后不由细细地探索起其中的深意,却听见一声熟悉的轻唤:“紫陌,过来。”
站在桥头楼阁门口的,赫然是一身玄衣的子卿,他身旁站着的人一袭蓝衣,身量比起子卿要矮一些,周身散发出一股浓浓的儒雅气息,仿佛如一尊温润美玉般,似乎在微微地笑。
紫陌将目光从他脸上移回到子卿脸上,隔着这样一段距离并不妨碍她将子卿脸上如水般的淡然表情尽收眼底,然而她却无论如何都看不清与子卿并肩而站的那个蓝衣男子的五官,更奇怪的是她明明是看不清他的五官的,却觉得对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觉,仿佛是从前相熟的老友一般又仿佛是曾经打过什么交情,紫陌循着这个想法在脑海中翻腾了一圈,却总也想不起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想着这些时她已经走到子卿身旁。再回身打量那个蓝衣男子的五官,才发现他的脸上就像是蒙了一层雾气一样,无论如何都只能看出是个年轻男子的秀美轮廓。看不分明眉眼,心里顿时有些莫名的惶恐。不着痕迹地向后退了一步,偏头给子卿使了个眼色。
子卿对这一怪事却没有什么反应,也未对她怪异的神色有丝毫回应,只是淡淡地对紫陌道了一句跟上,便随着男子走进了推开的房门。
推开房门的一瞬间似有暗香迎面而来,闻着让人的心里很舒服似乎连紧绷的神经都在这香味中舒缓开来。房中木案琴台,锦垫玉屏一应俱全。纤尘不染的样子好像每日都有人细心整理着,紫陌环顾了陈设考究的大厅一眼后,随着子卿走上了楼梯上到二楼,撩起门前荡漾的水晶帘子走进去。
整个二楼是一间偌大的寝房。不比一层的布局得宜反而有些空旷之感,偌大的空间除了一张大得出奇的梨花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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