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行动都是奠基于应该或不应该的冲突之上的。这种抗拒和冲突的形式也会滋生出一种能量,但仔细地观察这种能量。你会发现它是具有破坏性的――它不是创造的能量。一个有写作和绘画天分的人,往往会借由心中的冲突去表达和创作。张力越大,冲突越强。表达的欲望就越高,这便是我们所谓的创造力。然而这并不是真正的创造力,而是冲突的产物。承认自己心中有冲突矛盾,自然会为我们带来顺畅的能量。
与抗拒无关的创造力。我要提出的问题是:有没有一种跟思想无关的能量?它不是冲突矛盾的产物,也不是冲动,更不是从挫败感中所产生的不满足?你了解我的意思吗?除非我们发现那种与思想无关的能量。否则我们的行动一定具有破坏性。不论我们从事社会改革、著书立说、经商或是参与政治活动,都会造成一些破坏。这个有关能量的问题不能用理论来解决。因为用不成熟的理论来解决眼前的事实是很幼稚的事。就像一个得了癌症而必须开刀的人,你已经没有时间去讨论该用什么工具来开刀,你必须立刻采取行动。同样地,若是不想变成思想的奴隶,你的心就必须洞穿自己的真相。毕竟所有的思想都是人为的发明,譬如发明喷气式飞机、电冰箱、火箭,发现原子,进入太空,这些都是知识和思想的产物,它们都不是真正的创造,而只是一种发明。思想永远是有限的、不自由的,它不可能具有真正的创造力。只有超越思想的能量才具备真正的创造力。
最高形式的能量。有关能量的概念与能量本身是不同的两回事。有许多方法及概念都在教我们如何得到最高形式的能量,但方法与焕然一新的能量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
最极致的能量形式就是最纯粹的能量,但心必须解除所有的概念、动机和方向才能觉知到它。这样的能量是无法被求得的,你不能说:“请告诉我一个如何得到它的方法。”因为根本没有方法。若想发现这能量的本质是什么,就必须了解我们在生活里如何消耗精力――说话时如何在使用能量,聆听鸟叫或别人的声音时如何在耗神,如何看着河水、无际的晴空和贫困的乡下人,如何观察夜幕低垂时的树林。观察万事万物都需要能量,而我们通常是从食物和阳光里摄取到它。每日身体所需的能量可以透过食物来加强,很显然这是必要的,但心理上的能量,也就是思想,却会在矛盾产生的那一刻遭到破坏。
聆听的艺术就是解脱的艺术。某个人正在告诉你某些事,于是你静静地听着。聆听本身就是一种解脱的行动。一旦洞察到某个事实,这份对事实的觉知就是解放的行动。如实聆听或如实观察某个事实,可以带来毫不费力的解脱。
譬如拿野心这件事来说,我们很清楚它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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