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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九十六章 与父母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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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意味着,我们不再期待父母有什么改变。“接受是一个内心不计前嫌的过程。”法国心理学家玛丽兹说。“接受他们,首先就是接受自己是他们的孩子的身份,接受自己身上的血统和基因,接受爸爸妈妈不是尽善尽美的,他们都是有缺点的普通人。他们在当儿女时也都有过痛苦和怨恨,他们在为人父母后也已经尽其所能,做了他们能够做的事情。”

    接受父母的缺点和不足既是成熟的表现之一,也可以让我们从对双亲的依赖中走出来;

    和解:由谁开始?什么时候?

    一旦我们懂得,接受自己的父母亲,也就等于接纳自己,更进一步说,也就是让爱走入我们的生活,那么我们就已经迈出了与父母和解的第一步,也是最为艰难的一步。

    然而,我们在电影中常看到的子女与父母和好如初的情形,在现实生活中很难看到。因为内心的障碍,我们总是拖延与父母和解的决定。这,往往会让我们因为错过了机会而痛苦。

    刘湘一直都在怨恨父亲阻挠自己与所爱的人在一起。不幸的婚姻让她有勇气对抗父亲。父亲病重、病危、病故,她都狠心不出现。可是,在父亲的死亡面前,她的心早已松动。她无法相信,如此强大的能够控制她命运的父亲,也会被死亡击倒。她想大声地告诉他这些年来她所经历的、她所愤怒的,她还想叫他一声“爸爸”......

    然而,父亲的去世打碎了她想当面和解的愿望。最终,刘湘来到父亲的墓前。就像堤坝的缺口打开了一样,刘湘终于哭了出来......“其实,我早就原谅了爸爸。”这一次,刘湘和父亲不再有隔阂,他们终于回到关系的起点,“他永远是给了我生命的父亲!”

    已经59岁的作家老鬼是已故作家杨沫的儿子,在杨沫生前,这对作家母子的关系一直很紧张。“文革”当中,老鬼在父母挨整的时候打砸抢了自己的家,“其实就是发泄多年积累的怨气。母亲对我太冷漠。”他们甚至数次断绝母子关系。“我多苦都一个人挺着,从没乞求过她。”

    母亲去世之后,老鬼非常痛苦,他写了《母亲杨沫》这本书向母亲致意,在写作中。他真正地与母亲和解了。“我一直保存着她生前用过的口红、胭脂、擦脸油以及很多随身的小东西,经常拿出来闻闻,总觉得那上面有妈妈的味道。对妈妈的感情很复杂,有爱。有恨,有尊敬,也有蔑视。但如果有来世,我还给她当儿子。”

    “讲和只能从子女开始。”华东交通大学母亲教育研究所所长王东华说,“我们必须看清这一点:什么都可以弥补,惟有亲情不可弥补,不要等到我们想原谅父母的时候,子欲养而亲不在。”

    很多心理治疗师认为,在父母还健在的时候,与他们和解是很有必要的。“即使你很不擅长言辞。即使你要克服很多的心理束缚,最好是尽早把事情摊开来说清楚。”心理分析医生居伊?科诺说。他花了多年的时间去与父亲讲和。“现在,我可以说我有两对父母:经常与我发生冲突的爸爸妈妈,与我和解后我重新认识的爸爸妈妈。”正像我们所认识的那样,与父母的和解之路。可能是漫长的,但对我们来说,却是弥足珍贵的旅程。

    与父母和解的两个阶段

    1、指责阶段

    在接受父母的过程中,首先需经历一个阶段,即“指责阶段”。在这个时期,我们只要与他们见面,就只有抱怨和不满。另一些人正好相反。他们很难对父母抱怨。而在抱怨说不出口的情况下,成人子女与父母看似和睦,但很可能因某个导火索而引发一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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