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这里是怎样优美的风景,能看出所有的东西悄然间冰封、定格。
    撑着一根木棍我艰难的爬到山顶,在山顶上能看到整个冰城与离开冰城的道路那一马平川的荒凉,此刻那荒无人烟的道路上缓缓行驶着一辆马车,那是来接梦戚离开的马车。
    有些人能离开,但有些却是无法离开的,就像那些站在城门口望着梦戚离开的那些冰城百姓,距离太远看不到他们的表情,我却能感受到他们不舍而复杂的心情。
    梦戚于冰城百姓来说,是一个不错的父母官,能力上虽说不上有多好,却是个一心为百姓的官员,比月国官场上许多官员都要做得好。
    站在山顶,我缓过气来,丢了支撑站立的木棍,迎着冷风张开双臂,在我刚想大呼“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时,没有了支撑的我在光滑的冰面上站立不稳,脚上一滑,一屁|股摔坐在冰面上往山的另一面滑下。
    “啊啊啊……”
    我的叫声响彻山林,我说不清自己的叫声是因为害怕还是太过刺激。
    这纯覆着冰的高山没有任何可以抓着止住身形的东西,不过这山虽高幅度却很好,并不陡,快速往下滑让我有一种坐着另类滑滑梯的感觉,冷虐的狂风袭面,我却很喜欢这种低温,让我感觉十分舒爽。
    下滑到一半,我惊悚的发现身下的冰层发出“咔咔”破裂的声音,接着浑身一轻急速下坠,我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若只是那样滑到山下,应该不会受什么伤,可是现在这样往下坠落?
    谁能告诉我,我从山那一边上山时用异能那样烧才挖出落脚点,那三尺的冰冻,给人无坚不摧感觉的冰层怎么会就这样碎裂?
    谁能告诉我,碎裂的冰层下还刚好有个洞?在这样的半山腰为何会有一个口朝上的大山洞?简直不符合常理好吗?
    可是再多的问题,也无法阻止我往下坠的势头。
    “嘭”的一声巨响,老天不怜的,我砸到了一个十分坚硬的物体上,因我是整个人靠着山往下滑,所以当冰层破裂我是背朝下躺着往下掉,砸得我后背生疼,胸口翻滚喉咙一甜,一口鲜血不受控制的吐了出来。
    吐出一口老血,我干脆躺平喘息着,好不容易才从砸得满眼金星中回过神来,才来得急观察自己到底掉到了一个怎样的坑里。
    于是,我惊奇的发现,这个结满冰的山洞十分宽大,我躺着从洞口望向天空,就像一只井底之蛙,让我忍不住想“呱呱”叫上两声,山洞本身其实并无其他特别之除。
    惊奇的是我身下,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长方体的冰坨上,冰坨表面因我这个重力砸下的关系出现了裂痕,而在冰坨内……
    我立马翻身而起,跪坐在冰坨上,仔细观察着那个规规矩矩躺在冰坨内的男子,男子双眼紧闭,如剑锋般英挺的眉,稀疏却翘长的睫,上挑略带锋利的眼形,五官如刀削般立体,给人一种冷萧的美感,冰冷而唯美,带着一种能让人心动、膜拜的冷贵气势。
    “睡美男?”我愣愣看着冰坨里的男子咽了咽口水,发现自己这样还像是骑在人家身上一样,十分的不礼貌,立马翻身从冰坨上下来,对着睡美男双手合十的祷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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