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望清澈的天空欲哭无泪,有一种乐极生悲的苦逼感!
异能异动,绝非好事,看来这一世异能成长了三分之一,命就会相应减短,这身体恐怕熬不到二十岁了吧?我苦涩的笑笑,吐出一口气,白色的气体升向天空快速消散。
“公主?”
冰凉又柔软的声音,如同冬季的鹅毛雪,我垂下头,向声音发出的源头望去,一身白袍清隽高远的迟暮站在我不远的地方疑惑而小心地看着我,我努力扯出一抹笑:“迟暮啊!”连说话都嫌费劲。
“公主,怎么了?”迟暮声音里透着紧张与担忧,快步向我走来。
突然又一股热气直冲脑门,冲得我头脑袋“轰”一声差点失去意识。
尼玛,这玩意儿还是间接性的么?我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看着迟暮走到近前,那一身白在黑夜里让现在这种状态的我感觉尤为恍眼,视线里是完完全全的白,极致的白过后便是彻底的黑。
虽然我很想跟异动的异能抵死抗争,但最后一刻,就是在迟暮距离我不过一步之遥时,我很没骨气的屈服向前无力扑倒,晕死过去。我坚决不承认我是努力坚持着迟暮走到进前才往他怀里扑,为的是不至于狼狈的倒到地上。
无边无际的黑暗将我包裹,我在黑暗中不断坠落,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是一瞬间,我双脚着地,再入眼变成了无边无际的白,白雪皑皑的世界,白得清冷白得孤寂白得绝望。
我想,这应该是我的梦境,因为脚下是雪,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梦,可是很多梦似乎都是毫无根据的。
我不再去想为什么,在这一片白色的世界里行走,漫无目的,整个世界除了我再无其他,耳边只有我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跟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不知走了多久,天空飘起了雪,一片一片,纷纷扬扬,给这片雪白的天地涂染一层新白,雪越下越大。我在雪地里艰难前行,心想,是不是这些天我期盼着下雪,现实没雪下。到梦里来实现了?
我拢了拢衣服,环顾四周,因大炎飞的缘故视线里的雪带上层灰,迷迷蒙蒙,雪已掩到膝盖,苍茫大地只有一个渺小的我,压制与孤寂如这雪白大地般无边无际,将我紧紧缠绕。
我依然前行,不知为何就是不停下脚步,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但具体是什么,却根本毫无头绪。
仿佛又走了很长一段距离,走了很久的时间,雪停了又下,下了又停。我已走得筋疲力尽,汗流浃背,热,很热,身体由内到外都在叫嚣着燥热,喉咙干得冒烟,我很奇怪。明明我是在雪地之中行走,为何身体的反应却像在沙漠中长徒跋涉般?
又走了一段距离,就在我感觉身体已到达极限时,终于,我看到前面雪地里有了异样,带着欣喜我憋着一口气快步走了过去。跌跌撞撞,只见雪地里躺着一个如真人大小的雪人,散发着丝丝冰凉之气,仿佛雪地所有的冰冷尽数被他吸收。
就像是近乡情怯那般,在距离雪人十步之遥时。我放缓了脚步,慢慢向着雪人走去,蹲在雪人身边,雪人没有五官,浑身白得耀眼,我朝他缓缓伸出了手。
“好凉快啊!”我叹喟着长舒一口气。
雪人身上是我身上燥热完全相反的温度,也正是我此刻最需要的。
我欣喜的跨坐在了雪人身上,缓缓趴到了雪人身上,雪人许是有些结了冰,有点僵硬,我吸取着雪人身上的冰凉,可衣物的阻隔让我微微蹙眉,总感觉得毫无间隔的才能完全吸收雪人的冰凉来驱散身上的热度。
毫不犹豫的,我将身上有阻碍作用的东西全部扯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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