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狂欢,清醒的只有两个人。
庄韵如,只喝了两杯芝华士,觉得有一些头晕乎乎的感觉。
李语佳,谁也不知道她喝了多少酒,只知道她每喝一杯,眼睛就明亮一分。
秦襄包下了整间夜总会,而且独自在那里一会儿弹吉它,一会儿敲鼓,唱着连庄韵如都不忍卒听的歌。
李语佳哈哈大笑:“如果让他的粉丝们听到这些荒腔走板的歌,不知道会不会跌碎一地的眼镜!”
“我想不会,这只是真情真性。不过,酒醉以后就唱歌的,倒不是太多。”庄韵如好笑地说,“他好像还沉浸在演唱会的成功里,可能在他的意识里,仍然在开着一场演唱会吧?”
“所以说,有人的酒品就是这么差!”李语佳唾弃。
“他喝了多少?”庄韵如好奇地问。
秦襄陪她和鲁冰就灌下去三杯芝华士,再加上后来拼的酒,恐怕有大半瓶了吧?
“不知道他在你们那儿喝了多少,反正他跟我拼了一瓶半。”李语佳不在意地说。
“两瓶……”庄韵如迅速地计算出了秦襄的酒量,“可能还不止,他拎着酒瓶过来的时候,已经有了一点醉意。”
“后来是抢酒喝,那时候已经醉了,所以最后半瓶不算他的酒量!”李语佳嗤笑。
“这是芝华士,不是淡啤!”庄韵如没好气地说。
“谁拿淡啤拼酒?就算喝到想吐,也不会有醉意的。”李语佳唾弃。
“对我来说。淡啤酒比较合适。”庄韵如嘿嘿干笑。
“现在只剩下我们俩,不如就我们来拼酒吧?”李语佳忽然眼睛一亮。
“不喜欢喝酒,更不喜欢醉酒。”庄韵如摇头拒绝。
“喝嘛!现在就我们俩清醒的,多没意思啊!”李语佳央求。
“你喝芝华士。我喝啤酒。”庄韵如不为所动。
对女人扮小可怜,收效似乎不会很强吧?
“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滋味,是很难受的哦。”李语佳拉长了语调,“庄韵如,我们一见如故,感情深,一口闷!”
庄韵如不为所动:“感情深不深,不是在酒桌上见真章的。我和鲁冰明天一早要回济阳,如果两个人都喝醉了,赶不上飞机。”
“那就晚一点回去嘛!我也是明天的早班飞机。我陪你醉。”李语佳殷勤地说。
“我觉得这酒。真的不好喝。”庄韵如摇头。“再说,我已经买好机票了。”
“好扫兴啊!”李语佳不高兴地噘起了嘴唇。
庄韵如好笑:“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呢?我们就这样喝点柠檬水,然后聊聊天。不是很好吗?至少,我们中间,总要留一点清醒的人吧?如果这副醉酒的照片被拍下来的话,秦襄和你的形象都完了。”
李语佳握着酒杯,一口喝干:“要是能喝醉就好了,我从六岁的时候醉过一次,还从来没有醉过的。”
庄韵如吃惊:“你六岁的时候就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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