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连环杀人案”专案组的办公室一开始的时候设在市刑侦大队的4楼大会议室,随着案件的不断复杂化,陆陆续续补充到15个人,资料也越来越多,最后不得不搬到了顶层,把3个室内网球场全部占满。而从它搬到顶楼的那一天起,灯就再也没有灭过。
“通过脚印、血迹取样等对比,我们已经认定,‘1025特大恶性杀人案’的疑犯与‘天台连环杀人案’的疑犯是同一个……”鉴证组的宁义军在做着简报,投影屏上一张张照片在变幻着。专案组的成员围坐在投影仪的周围,气氛很压抑,没有人说话,只有偶尔发出的咳嗽和打火机点烟的声音。
周卫红的脸色很差,蜡黄的脸颊上有着一抹不健康的暗红色,这让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制作过于拙劣的蜡像。马睿总是感觉这个接近60岁的老头会忽然一下子就垮掉,但他却顽强的顶着压力,一直从立案坚持到了今天。
“……现场发现的血迹和痕迹表明,嫌疑人从14楼窗外进入了罪案现场,试图杀死被害人刘建坤和被害人张露,在触动了警铃后,遭到了刘建坤的反击。随后进入罪案现场的还有刘建坤贩毒集团的其他6名嫌疑人,他们随即全部被杀。从现场遗留的证据来看,疑犯可能首先遭受了枪击――我们已经部署警员到案发现场附近的医院和诊所――但他仍然徒手杀死了房间内的全部8名受害人。值得一提的是……”宁义军在这里下意识的顿了一下。“……疑犯有可能是徒手拧断了刘建坤的脖颈,这让我们对于他的力量和破坏力有了新的想法……”
“先到这里吧。”周卫红忽然打断了他的话。“我想听听大家对这起案件的看法,或者是有没有新的思路。”
偌大的空间里一阵沉默。
马睿也低着头。还能有什么看法?老实说,对于疑犯越来越超乎常人的能力,他们都已经麻木了。
一阵不知从哪里吹来的风把四周受害人和罪案现场的照片吹得哗哗作响,马睿的目光从一旁的白板上掠过。那上面分成两列的罗列着疑犯的特征,用红色圈起来的是已经确定的,其他的则是尚未确定的。
不用再看,马睿也能把目前已经勾勒出的疑犯资料背诵出来:中国籍男子,黑发,脚码42(疑似,不应小于40码),o型血,体重65至70公斤,身高在172至176之间,28至40岁。受过高等教育,个性偏执,有精神分裂症的潜在可能,以正义自居。作案目标多为报纸、电视和网络披露过的有一定犯罪事实或公德缺失的人员,间杂社会无业人员、外来务工人员、流窜犯案人员和少量政府公务员,应为偶然起意的谋杀。作案手法极其残忍,近期通常为将受害人掳掠到天台上,将其咬死后,在上衣口袋内塞入伪遗书,将受害人尸体推落天台伪造成自杀;前期则多为将受害人尸体隐藏在太阳能板后或天台杂物中。心理学专家分析该犯在童年或少年时期可能遭受过虐待或者是社会公信力的损害,造成其对于社会的不满和对政府、司法系统的不信任甚至是仇视,从而选择自行执法。该犯应该是孤儿或者父母早亡,没有任何亲戚朋友往来,造成其性格孤僻,离群索居……
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马睿不用抬头也知道那是副组长谢国才。他的声音有些低沉,让人听起来很费劲。
“从此案我们可以进一步确定疑犯惯用的手法:趁受害人熟睡,从打开的窗口进入房间,对受害人实施侵害。至于本案的作案地点,我觉得应该是一个特例。按照疑犯的习惯,应该是准备将受害人绑架到天台后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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