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袖。”约瑟夫恭敬地答道。
“黄安德在什么地方?”王直今夜第三次问道,他没有注意到约瑟夫对他的称呼。
“我不知道。”约瑟夫回答道。“但我可以回答您的另外一些问题。”
“你知道什么?”王直耐着性子问道。
“很多,我很早就跟随黄安德了,我清楚他做过的许多事。”他看到了阿尔・帕奇,请示过王直以后,他让阿尔・帕奇去帮他找些干净衣服,然后问道。“既然复活我的是您,请允许我冒昧的问一下,我是怎么死的?”
“你不知道吗?”王直感到有些诧异。
“我的记忆只停留在行动前取血样的那一刻,但我想杀死我的并不是您,而是黄安德,对吗?”
“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是您杀死我,不需要用血样复活我,直接对着尸体就行了。”约瑟夫简单地回答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是说,哪一天了?”
“哪一天?天还没亮呢。”
“是吗?”约瑟夫似乎对时间有些吃惊,这时阿尔・帕奇找来了衣服,他连忙穿戴起来。老实说,王直也不愿意一直对着一个裸体的中年男人。
“关于你,我们只找到一堆骨灰。”王直说道。
“果然是黄安德的手法。”约瑟夫穿戴停当后,看上去顺眼多了。“请允许我衷心感谢您,我的领袖。”
“你是什么意思?”王直终于发现了他对自己的称呼。
“我会远远本本告诉您我所知道的一切,我的领袖。”约瑟夫回答道。“一知道你离开雅典,黄安德就在准备撤离。他命令我在那些摩天大楼里安放了大量的烈性炸药,并且让祝荣准备撤离计划。我知道他并不打算带上很多人,我只是没有想到他最终还是决定杀了我。”约瑟夫谦卑地叙述着。“我猜他只是带走了经常在他身边的那几个女的,也许还有伊万诺夫和他的部下,黄安德今晚早些时候安排他们去袭击cia的一个实验基地,据我所知他应该在一个小时前就得手撤离了。”
“那几个女的?”王直感到自己的心狠狠的拧了一下。“叫什么?你知道吗?”
“荣-祝,瑶尧-李,还有紫苑-刘。”约瑟夫小心地答道。“都是您曾经信任的人,黄安德选择带走她们一定别有用心。”
王直强忍着一拳把他干掉的欲望,继续问道:“他们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抱歉,领袖,我只是负责基金会在美国的安全。但他们去的地方应该不在美洲,我听黄安德说过一次,他认为那个地方绝对安全。”
“你在他手下是干什么的?”
“我是基金会美洲地区的安全主管。”
“安全主管?”王直重复了一遍,然后继续问道。“为什么你一直叫我领袖?这几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天慢慢亮了起来,或许是因为这一夜纽约城到处都是破坏和死亡,他们在这里一问一答,一直都没有人来打扰他们。
作为第一代血脉者,约瑟夫并不特别受黄安德信任,仅仅是因为他表现出来的忠诚和谨小慎微的作风才没有被黄安德清理掉,这也使得他能够知道的核心机密并不多。
但对于王直来说,已经足够他了解许多以前未知的事情了。
从**叛逃后,黄安德利用源自王直的变异基因创造了第一批血脉者,他们大多数是俄罗斯远东城市黑帮的骨干,在接受黄安德实验的100人中,只有四个人活了下来。这几个人获得能力后,迅速统一了远东地区的地下社会,并在短期内通过极端暴力手段获得了大量的金钱。但一方面为了断绝新血脉者的诞生,以免威胁到他们的统治地位,另一方面也因为先期在实验中死了太多的亲友,积累了大量的仇恨,他们终于对黄安德动了手。
黄安德差一点便死在暗杀中,他死里逃生后,把第一批血脉者逐一杀死,获得了大约2亿欧元的启动基金。
他随即开始从远东向欧洲腹地的迁移,小心地尝试不同的对象、实验手法以及对于实验体的控制。他往往选择那些孑然一身,走投无路的社会边缘人,并且在他们面前充分展现自己的智慧、力量和残酷,约瑟夫、迪恩和后来的伊万诺夫都是在这个时期成为了他的部下。黄安德通过他们在俄罗斯、中亚和巴尔干的地下社会建立了广泛的关系,他以自己专业的技术制造了大量纯度极高的x毒,并以低廉的价格出售给当地黑帮,以此获得了黑暗社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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