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一句不咸不淡的‘女’音传入耳膜:“此人脑子有些许不正常,无需理会。”
众婢:“……”
脑子不正常您还往宫里带?
瑾‘玉’的话自然是无人相信的,却又无人敢反驳。
在永陵宫呆的久了,到底也了解一些瑾‘玉’的‘性’子,宫婢们心下只觉得瑾‘玉’虽嘴上说着那云公子脑子不正常,但眉目之间却没表现出不耐与厌烦,反倒像是一时的气话。
于是几人在永陵宫‘花’园旁挑了一间较为宽敞房屋的好好打理布置了一番,离瑾‘玉’的住处又不大远。
待收拾好屋子出‘门’时,其中一人望了一眼从身后这间数过去的第三间屋子,不知想到了什么,叹息一声,“自从凰音公子不在了,这排屋子就再也没有住过人了。”
“真想念凰音公子在的时候,总和殿下吵吵闹闹,还有叶琴师,呸呸,是景王殿下,那时候永陵宫多热闹啊。”
“一年多的光景,许多事都变了呢。”一人轻叹了一声,“唯有凰音公子的屋子一成不变,天天都有人打扫,就像他还在的时候一样。”
“凰音的屋子?”众人议论间,忽听得身后响起一道轻漫的男子声音,“原来,都在怀念他么?”
众婢闻声一惊,转过头便见红衣高挑的男子站在身后,银‘色’的面具遮住了鼻子上方的部位,‘唇’角勾勒着一道优美的弧度。
“云公子,您的屋子收拾好了。”众婢定了定心神,微微颌首。
顾云凰轻描淡写地“嗯”了一声,而后转过身缓步离开。
“真像……”一人望着他的背影,思绪一下子飘回了许久之前,这云公子的语气与气质倒真是像极了凰音公子。
只是,凰音公子即便现在还在,也应该不到弱冠之龄吧,身形又如何比的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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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日头将落之际,向来平静的永宁宫中,一声‘女’子的低喝分外清晰,引得不少路过的宫人噤若寒蝉——
“叶茫,滚出来陪姐消遣!”
“瑾‘玉’你这是怎么了,一回来火气便如此之大?来来来,喝碗燕窝蜂蜜柚子茶,消消火。”
“你现在就是搬出和其正也没用,消不了火。”大殿之中,瑾‘玉’端坐在白‘玉’桌边,一手搭在酒坛子上,一手搁在桌上,面上有些许微红,“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自从认识那厮我便愈发不淡定,如今他让我碰一下衣服都觉得嫌弃,我真是不该对他太客气。”
坐在对面的叶微凉听闻她的话,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你在说谁?”
“不能随便碰触,连一根头发丝也不许,他当我那么稀罕。”瑾‘玉’说到这儿,桃‘花’美眸中俨然有了几丝凶光。
叶微凉望着她这反应,眼角‘抽’了‘抽’,“瑾‘玉’你……少喝些,这已经是第三坛了。”
“三坛,三坛算什么?想当年百加得威士忌冰锐雪津青岛百威红葡萄,都是一打一打喝的,人送外号,千杯不倒!”瑾‘玉’说到这儿,挑眉一笑,桃‘花’美目中凶光在这一瞬换做了促狭的笑意,不止如此,还起了身,伸手捏了捏叶微凉的脸,“小妞,笑一个?”
“一打一打,葡萄酒你还一打?说你喝多了你还不信。”叶微凉脸儿一‘抽’,随即看向了她手里的酒坛子,“这酒后劲大,别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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