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派也是比不上你的永陵宫。”
“各有各的好就是了。”瑾‘玉’偏过头望着正缓步走来的男子,淡淡地回了一句。
明逍笑道:“湘王若是有兴趣,宴席过后本王邀你一同在王府参观一圈如何?”
瑾‘玉’道:“好啊。”
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那个机会参观你的郡王府了。
“那咱们就不要在府‘门’口杵着了,都进去可好?”明逍说着,已率先走到了前头,将众人领进了府内。
众人并未走多久,远远地便看见了前方‘花’园里围桌而坐的众宾客,但明逍却并未将他们带过去,而是朝着右边走,“南面还有一处‘花’园,景‘色’更美,下人已经布置好了酒菜。”
瑾‘玉’闻言道:“为何我们要去另一处?”
明逍同她解释,“双亲过世的早,湘王也该知道家父征战沙场多年,居住皇城与亲友甚少来往,父亲为国捐躯,明逍承‘蒙’陛下厚爱赐了这封地覃州,此地没有父亲的好友或是外戚,故而每年庆贺生辰没有什么长辈,都是些权贵公子酒‘肉’朋友,家世虽不错,却也没有资格与齐王湘王同席。”
“话也不是这么说的。”东方荣辰似是不大赞同,“今日你是主,我们是客,客人同席没有什么不好,何必计较尊卑呢。”
瑾‘玉’听得眉梢一挑,心中已是有了计较。
为了不使二人唱戏太劳累,自己听得烦,她适时开口,“三皇兄且由着他吧,既然他是主,那么我们便随他安排好了。”
最终他们还是随着明逍到了南面的‘花’园,与之前所见的宾客隔了开。
“两处都有客,这下子明逍你该如何?”瑾‘玉’坐了下来后,朝他问。
“他们大多年年都来,但齐王湘王来此的机会却是不多的。”明逍笑道,“明逍先失陪与他们喝几杯赔罪。”
东方荣辰点了点头,“是该如此,我们坐这儿等你。”
“谢齐王体谅。”明逍朝着东方荣辰微一颌首,随后转身走了。
瑾‘玉’望了一眼他离开的身影,眸中飞速地划过一抹冷然。此去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明逍便回来了。
“让诸位久等,本王自罚一杯。”似是歉意地笑了笑,而后便自行斟了酒一饮而尽。
“没有久等。”瑾‘玉’道,“莫非明逍认为本王是那般缺乏耐心的人,一盏茶的时间也等不得?”
说着,还似笑非笑地望了他一眼。
明逍察觉瑾‘玉’话中有话,好似‘洞’悉了一切,眸底迅速掠过一丝冷意,稍纵即逝。
而下一刻,他又笑着道,“哪里,不过是本王自己过意不去而已。”
瑾‘玉’微一挑眉,不再言语。
接下来便是明逍和东方荣辰寒暄了几句,几杯酒喝下之后,明逍又像是随意地问道:“齐王来覃州是受邀而来,就是不知道湘王来覃州是为了何事?”
瑾‘玉’淡淡道:“公事。”
明逍来了兴致,“这样么,覃州既然为明逍的封地,那么朝廷中有什么事是能帮得上忙的,湘王大可提出来。”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既然明逍如此热心,那么一会儿就告诉你。”感受着轻风掠过耳畔的清凉之感,瑾‘玉’‘唇’角轻轻一勾,从身后的珍惜手上将礼盒拿了过来,放置在了桌子上,“不过在这这之前呢,你得先收了礼物,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东方荣辰见此道:“本王与王妃亦是准备了礼品了,不过落在了酒楼的客房未带来,回头让人送过来。”
“诸位都如此客气。”明逍笑着道,“那么,却之不恭了。”
才想将桌子上的礼盒收起来,瑾‘玉’却道:“明逍你先别收,此礼现场拆开才好看,今日的宾客那么多,你收到的礼物定然也多,要是把这份给忘了,恐怕是个遗憾呢。”
“什么礼品如此特别?”明逍还未接话,却是顾紫雁先开口说了,“真是让人好奇。”
此话一出,她身旁的东方荣辰眸底划过一抹讶异。
她素来漠然,对万事好似漠不关心,这样的话从她口中出来是极为难得。
“既然王妃也想看,而湘王也那么说了,那么本王便直接拆了。”明逍低笑一声,很是大方地当着众人的面将捆扎着礼盒的绸带拆了开,指尖触上盒盖的那一刻,眸‘色’警戒。
东方瑾‘玉’,且看你耍什么‘花’招,左右你今日是我网中之鱼,逃不开的。
没有犹豫地,他将那礼盒的盖子揭了开,印入眼帘的便是一大盆十分‘精’美的白菊,然而还不待他看清楚,一股烟粉便迅速地弥漫在了空气中,一瞬间模糊了视线,他几乎想也不想的,伸手拿过原本距离自己不过几寸的瓷质酒杯,往地上狠狠一砸。
瓷杯碎裂的声音分外清晰,瑾‘玉’听着耳边无比清晰的数道衣抉破空之声,‘唇’间逸出一声冷笑,伸手将那礼盒拖拽到了跟前,打火石从袖间滑落,她低头对着那盆白菊下‘露’出土壤之外的一截火‘药’线引迅速一点,而后身形迅速掠到身旁的一袭紫衫边,抓伤她的手腕,低声道:“掩住口鼻,退后!”
顾紫雁在烟雾缭绕中听得她这一句话,几乎是下意识地跟着她疾退,而后屏住了呼吸。
“轰——”一声爆炸之声响彻空气之中,此时二人早已退出了好几丈外,却依稀还能见着烟尘之中的朵朵白‘色’‘花’瓣飘零。
瑾‘玉’勾了勾‘唇’。
忽然一阵轻风来,千爆万爆——菊‘花’开!
她等这场风已经‘挺’久了,只有风起,才能制造这漫天‘花’雨,加上爆炸的冲击力,将‘花’里的‘药’粉尽数扩散。
“哈哈哈哈哈——”
“呜呜呜——”
又哭又笑的声音不绝于耳,待片刻之后烟尘散去,瑾‘玉’也看清了眼下的形势。
将近百人的包围战术,身着黑衣劲装手持弯刀的男子将整个‘花’园围得密密麻麻,原本该是十分拉风的一个阵仗,却因着大多数人又哭又笑的情景而显得分外滑稽。
瑾‘玉’微一挑眉,难怪明逍如此‘胸’有成竹,即便怀疑到礼盒里不是什么好东西也敢揭开。
这本就是一场鸿‘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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