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认真。
这话让瑾‘玉’顿觉莫名其妙,立刻又换回了面无表情,“没有,若说勾人,我见过更厉害的,本王以前还是六皇子的时候养的一个男宠,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好一句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凌杉听得来了兴致,“真有这样的人?”
“跑题了。”瑾‘玉’淡淡斜他一眼,“我是来审问你关于海寇案一事,不是来跟你讨论美人的。”
凌杉闻言,依旧浅笑‘吟’‘吟’,“我想我说的很清楚了。”
“非要唱歌?”瑾‘玉’‘抽’了‘抽’眼角,“你可以换个条件,比如,你将所有的事情‘交’代清楚了,我将你从轻发落,看你的模样也不像作恶多端之人,无罪释放还你自由也不是不行。”
她心下盘算着,若真是恶人放了以后寻机会再抓回来也就是了。
现在首要的是让他‘交’代清楚那康爷究竟是哪个鸟人。
“能听的你一曲,即便获罪了也无妨。”凌杉说的平静,语气却透着固执。
“我若再年轻几岁,你同我说这么一番话定然会让我很是心动,以为你看上我了。”瑾‘玉’道,“但如今听你这么说,只觉得你与东方荣泽一样脑子有病,亦或者,你就是在耍我。”
“怎么会耍殿下呢。”凌杉别开了头,“在下自认为还是有些风度,不会总戏‘弄’一个‘女’子。”
“你非要听也不是不行,但本王也有条件。”瑾‘玉’状若严肃道,“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你将我要知道的事情‘交’代清楚,然后那首枝上‘花’我会唱给你听,二是你不妥协我也不妥协,你不愿意说那便等着回刑部大狱。”
凌杉静默了片刻,而后道:“我该相信殿下么。”
“否则你没得选。”瑾‘玉’神‘色’淡淡,“这样,看得出你为人谨慎,我便发个毒誓,我东方瑾‘玉’若是在你招了之后不唱歌给你听,最疼爱本王的父皇便死无葬身之地。”
总归是没几个人知道她对东方珩的憎恨,她拿一个皇帝发誓,就不相信眼前的人会不动容。
“好。”凌杉果真应了,“殿下想知道什么问吧,我若知道就告诉你,有半句虚假,便让我天打雷劈好了。”
瑾‘玉’:“……”
忽然有丝淡淡的罪恶感。
看来她今日又得做一件缺德事了。
“第一,最重要的,康爷是谁,如今在哪。第二,刚才你没说完的火云又是什么意思,第三,海寇劫持的船货在何处,第四,除了康王与康爷,收了你们好处的可有其他权贵。”
凌杉听着她的话,微一挑眉,随即轻笑一声,“除了康爷在何处我不知道,其他的我倒是真的都知道。”
瑾‘玉’淡淡道:“那就说。”
“殿下可否附耳过来?”凌杉道,“我只想让你一人知道。”
瑾‘玉’起了身。
‘门’口的影卫都是她自己的人知道了又如何,不过他既然愿意说那么她倒也不计较这个。
到了他跟前她俯下了身,侧过头将耳朵靠了过去,凌杉望着跟前那‘精’致小巧的耳垂,眉头几不可见的一条,而后将‘唇’凑了过去,同她低声说话。
瑾‘玉’将耳边的话听得认真,原本平静的眸光忽的一沉,接着,愈发冰冷。
竟然,凌杉跟她说的人竟然是……
面上的讶异还未散去,她忽然觉得耳朵一热,似是被两个有些尖利的东西夹住,像是……
她倏然间跳离凌杉几尺之外,厉声道:“你做什么!”
“不好意思殿下。”男子清雅的面容带着一丝笑意,“你耳朵靠的太近,我不小心咬着了。”
说着道歉的话,他的面上却没有歉意。
他当然不会承认他是故意。
瑾‘玉’神‘色’一冷,一句‘你爷爷的’刚要脱口而出,倏然间耳边传来‘砰’的一声,‘门’被人踹开了——
------题外话------
唉,中午聚餐,喝米酒有点醉,晕乎乎的,想多打字都不利索。
最后踹‘门’的我不说你们自个儿也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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