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玉’垂眸不语。
顾云凰望着她的模样,才想开口,却被她抢了先——
“你以为我真不知道康爷是谁么,我不过是想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过看来你并不珍惜,那就这样吧,回刑部。”
唱首歌,多简单的事,但是她不干。
将顾云凰拍了一身土她便知已经算是把他得罪了,这要是再当着他的面唱歌给别的男子听……
她只需看一眼他的神情就知道他怎么想的,她可不想因为查个案子接下来几天被顾云凰瞪死。
“……”凌杉无言了片刻,而后道,“那我真没什么好说的了,就这样吧。”
“殿下。”就在这时,四名做海寇打扮的影卫到了‘门’口,为首一人垂首道,“所有海寇或被‘迷’晕或已活捉,总数大概有两百余人,如何处置?”
四人的到来让瑾‘玉’微微一怔,她都还没发出信号弹,他们便办好事情了?
几乎是想也不想地,她看向了顾云凰。
顾云凰察觉到她的视线,只道:“是我。”
早在她进屋之时他便已经放出信号了。
瑾‘玉’挑了挑眉,收回视线转而望向‘门’口的人,“被劫持的那些货物呢?”
“景王殿下带着人去找了,目前还未找到。”
“海寇全数扣押,继续找。”瑾‘玉’说着,轻轻一瞥凌杉,“货物在哪?”
凌杉只是笑,“你认为我会说么?”
瑾‘玉’眼角一跳,“把他押下去!”=分割线=
朦胧月‘色’在豪华的府邸砖瓦上洒下一片月辉。
装潢华贵的房屋之内,月光透过半敞的窗,映照房屋中央一袭黛蓝锦衫的俊逸男子,右手把玩着手中的莹润珠子,听着府内仆从的汇报,神‘色’‘阴’鹜。“仪仗队均驻守在廖城城南的驿馆待命,而景王与湘王却都不在,王爷,您看这……”
“我到底还是小看了他们。”东方荣泽冷哼一声,“他们恐怕早就不声不响地到了廖城,而何豹那边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约莫是出事了。”
“王爷,他们要是落网可如何是好。”
“自找的。”东方荣泽倏然捏紧了手中的珠子,“本王早就提醒过他,近期不要作案,他偏不听,东方瑾‘玉’他们不在仪仗队里,定然是提前到了廖城,也许他们的人都趁机‘混’进最后劫的那艘船里,本王现在都不确定何豹是活着还是死了。”
“王爷,这……”那仆从犹豫了片刻,而后道,“他们要是落网了对王爷也不利,届时要是他们供出……”
“笑话,本王又不是海寇头子,只不过偶尔给他们些方便,故意不去管这事,朝中顶多说本王不中用,湘王景王本事更大,就这么点事,还威胁不到本王。”东方荣泽冷冷一笑,“再则,有人牵涉的比本王还多,本王还怕自己陷进泥潭出不来么。”
他最意料不到的便是仪仗队中竟有多数身手不弱的黑衣影卫,派去的杀手丝毫没有讨到半分好处,而就是这样的一支队伍东方瑾‘玉’竟没有用来护送自己。
细细一想,那姐弟二人定然是拿仪仗队做幌子,‘蒙’蔽海寇的视线,而他们早早便到了,仪仗队里‘混’入了大量皇家暗卫,莫不是她早就猜到了会遭截杀?
思及此,东方荣泽眸光之中划过一丝冰冷。
不管是以前的六殿下还是现在的湘王,多少次的明争暗斗都是他败给她了,一介‘女’流如何就能事事设想周到谨慎,以致于他没有一次得手。
原本以为离开了皇宫,到了廖城他便能逍遥自在,不想她远在济州还要管到他的地方。
“无论何时,她总是能让我这般不得安生。”
“王爷,您指的是湘王殿下么?”
“真是见鬼,自古以来便没有‘女’子为王的道理,她能到今天这个地步还不是仗着皇后和萧家,‘女’流之辈本事再大又如何,她若是个男子这一切倒都是不用本王烦恼,陛下都会忌惮,为了皇位也会除了她。”东方荣泽说着,忽的笑了一声,“你说,湘王景王在除海寇一案中身死,听起来怎么样?”
此话一出,站在他身前的男子一惊,“王爷您是说……”
“如今她不在,正是个好机会。”东方荣泽道,“仪仗队历经截杀一事,即便没有亏损多少人,也该是损耗了不少‘精’力,这样,你去一趟城南的驿馆,设法在卫兵吃的饭食中下‘迷’‘药’,而后夜深之时,送他们几把火。”
“火烧驿馆,可是王爷,仪仗队少说百来号人,如何能这样就除了。”
“蠢货!”东方荣泽低斥一声,“经历截杀,又经火烧,东方瑾‘玉’还能忍着不出现么?现在就是该尽可能给他们制造麻烦,本王看她能忍到几时出来
。”
“嗯,好主意,一年多未见,四哥的智商拉高了不少。”忽有一道云淡风轻的‘女’音传入,霎时让屋子里头的二人齐齐一惊。
东方荣泽更是有些难以置信地望向房‘门’,她怎么会……
“吱”房‘门’被人打了开,一袭高挑纤细的身影缓缓踏入,见他愕然,只轻描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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