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弄’到手,倏然间耳边响起细小的破空之声,她循着声音看去,一根细小的蚕丝划破了气流朝着那人的‘腿’而去,下一刻她听得那人‘哎呀’一声,一个趔趄便要栽倒,手中的托盘直接离了手。
瑾‘玉’眼明手快一步跃上前将那要落地的托盘拯救,而后听得耳边‘扑通’一声。
那男子摔了个大马趴,摔还不算,整个脸跌倒了草丛边的泥泞里头。
瑾‘玉’险些笑出了声,朝前头看去,却没有看见半个人影。
他总是出手的很及时。
“你看看你,这么不小心,还好我接住了。”装作好心地将那摔倒的人扶起,还替他拍了一把土,“现在你比我都脏,跟只死老鼠似的。”
“呸”那人将不小心吃进嘴里的泥吐了出来,他明明走的好好的,却不知为什么‘腿’一个痉挛,而且那感觉倒像是忽然‘抽’筋,他便没有想到是有人偷袭,只朝着瑾‘玉’道,“得了,你爱去你去,找骂也是自找的。”
瑾‘玉’如愿地端着盘子上了楼,到了三楼尽头的房间,她抬手敲了敲‘门’,沉声开口:“当家的,饭菜好了。”
“进来。”房内传出一声清雅的男子声音,瑾‘玉’听着这声音,眉目微动。
这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
脑海之中在片刻已然将认识的男子过滤了一遍,终是判断不出来,亦或者,听过却忘了。
没有犹豫的,她抬手推开了房‘门’,入目正是中央的大屏风,她正寻思着是把托盘搁在屏风前还是拿到屏风后,屏风后的人便开口了,“端过来罢。”
瑾‘玉’低垂着头,迈步走了进去,俯身将手中的盘子搁在了放置着古琴的桌子上,沉声道:“当家的慢用。”
“嗯。”男子轻轻应了一声,瑾‘玉’直起了身,望着跟前的男子,却见他依旧垂着头,发丝将他的面容遮住,依然让她看不清楚。
现在看不清不要紧,一会儿他吃下去了也能看的清了。
她转身正要离开,却听得身后的人道:“等等,你认为我方才的曲子如何?”
瑾‘玉’步子一顿,骤然警戒起来。
敏锐如她已经听出了他话里的不寻常。
一个‘精’通音律的人,为何会与一个只晓得烧杀抢掠的海寇议论这样的问题。
他约莫已经发现了什么。
而她猜对了,下一刻,听得身后的人声线淡淡,“九香散,倒是不错的‘迷’‘药’,‘混’在饭菜里,更添菜香,可惜我以前中过一次招,便记住了这个味道。”
瑾‘玉’眸‘色’一冷,下一刻倏然转身,身形一掠到了那人跟前,抬手发起攻势,男子似乎意料到了她的动作,头稍稍一仰,指尖抚上琴弦,一串携着内力的气流回击——
瑾‘玉’本能察觉到危机,一个侧身闪开,站定之时,已然看清了那男子的面容。
“是你?!”
他竟是……
“分明是个美人,却要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何必呢。”一声叹息之后,男子望着眼前的人,眸中却划过一丝促狭,“扮男子不是很成功,下次还需努力。”
瑾‘玉’冷冷一哼。
你姑‘奶’‘奶’我是‘女’扮男装的鼻祖,出生就开始扮,还用你教么?
“姑娘,我看你有些面熟。”他望着她,沾染着土灰的额头之下,那双清冷的桃‘花’美眸似乎在哪里见过。
“雅芳阁第一头牌凌公子,竟是廖城海寇案的罪魁祸首,真是让人难以预料。”瑾‘玉’冷冷一笑,“在哪见过不重要,有什么话,去刑部再说罢。”
“哦?”凌杉微一挑眉,继而淡淡道,“那你擒我试试?擒住了,随你发落,擒不住……”
瑾‘玉’斜睨他,“擒不住我喊人来帮忙。”
“……”他被噎了一瞬,而后道,“十招,十招之内你胜不过我,留下来做我压寨夫人。”
瑾‘玉’眼角一跳,“你不是有一个了吗?”
“那个有与没有无差别,不过是个煮饭的,你上位了她下去,多简单的事儿。”他说的轻描淡写。
“十招,三招如何。”一声冷哼,下一刻有一抹黑影从房外掠进,携着一道幽凉轻漫的声线,“三招之内,你胜了,她留下,你败了,让我拧下你的头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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