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呆在一个船舱之中,而欧阳清梅与珍华和李员外呆在另一个船舱,瑾‘玉’则是‘混’入了护卫的队伍里头,站在船头视察。
根据珍惜一直的传递消息,半个时辰前她得知了仪仗队已然离开覃州的范围,那么在队伍还未抵达之前,这些海寇应当不会放过在劫持一艘商船的机会。
而事情的发展果然在她的预料之中。
商船运行的前一刻钟十分平稳,而一直观测着水势的她便渐渐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船在不知不觉中竟放慢了速度,而本该是朝南进发的船,船头的朝向竟开始一点一点地偏离......
瑾‘玉’瞳孔一紧——
河下有什么东西在控制着船的运行。
正想提醒身旁的人提高警惕,不想还未等她开口,下一刻船下便响起“砰”的一声,巨大的水‘花’自河中腾起,连带着船被河水的力道冲击的开始摇晃——
“有人炸船!”
“河里有东西!”
几乎是同时的,船上的人开始惊慌失措,船晃动不息,一众人便纷纷扶上身旁可以站稳脚跟的东西,防止自己摔着。
瑾‘玉’将手扶在船杆之上,‘唇’角悄然勾勒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是有人炸船?应当是有人炸水才对。
慌‘乱’之间,听得几声落水声响起,余光瞥见有船上识水‘性’的的人跳入河中到船下探查,而后没有一人再上来。
“海寇来了!那是海寇的船!”
“掉头,快掉头!”
慌‘乱’叫喊之声不绝于耳,瑾‘玉’偏过头便见数丈之外有另一艘大船行驶而来,船头一眼望去尽是身着简单劲装发式蓬‘乱’松散的‘精’壮男子,手中握着的弯刀在日头的照耀之下泛着冰冷光泽。
扣着船栏的指节悄然握紧。
果然来了。
海寇常年做劫持船货的事,想来也会时时提防着朝廷的动静,而他们本‘性’猖獗胆大,每回劫持船货之后便以十分快的速度撤离,因此她便预料今日这艘船定然遭劫,劫持了之后这群海寇兴许才会隐匿起来。
商船上一片慌‘乱’,护卫们均是将刀剑举在了手中蓄势待发。然而令众人都意想不到的事儿发生了,但见几丈开外的船上的男子纷纷从身后拿出了弩箭瞄准了商船——
“咻——”箭离开弩划过空中随着一道破空声紧紧地‘插’在了商船的船身之上,箭的尾端缚上了细细的一条铁链直从商船牵引着海寇的船。
商船之上的护卫纷纷提剑去砍,却无人能将那看似还没有手指大小的铁链子斩断。
瑾‘玉’望着那链子,眸子微微一眯。
海寇船与商船不过几丈远的距离,加之这般细的铁链并没有多少重量,才不会妨碍到箭‘射’出去的力度,但这些细小的链子竟会斩不断,看来应该还是选用了什么特殊的材质。
而就在她思索之间,海寇已经纷纷攀上了铁链朝着商船而来,瑾‘玉’见此微微挑了挑眉,随后朝后退了几步,趁着人群四处奔散之时,退到了船尾处,眼见着那群海寇们跃上了商船,护卫们拿起了手中刀剑迎了上去,自然是不敌龙‘精’虎猛的海寇,只不过片刻商船之上的海寇便全闯入了船舱里头。
这群海寇劫船速度极快,寻到了存放货物的船舱便开始进行搬运,而在这之间,海寇船上的海寇也已经将船驶近了商船。
同一时,分别由珍华与欧阳清梅扮成的中年‘妇’人与年轻公子同李员外在船舱之内,听的外面的打斗之声,抬眸间便见有海寇持着刀闯入——
几名海寇本‘欲’下手却见对面的中年男子与‘妇’人在看见明晃的刀光时竟是齐齐尖叫一声而后晕了过去,不由得哈哈大笑二人胆小如鼠,而那年轻的公子似是十分气愤‘抽’出随身佩剑上前就与他们打斗,为首的男子不屑地轻嗤一声,横刀一挥,却被那公子轻巧闪避,抬剑便挥向自己的‘腿’,男子几乎是下意识的提‘腿’避了开再朝着那公子身上一踹,瘦弱的公子撞在了一边的桌子上便再也没起来。
“三脚猫功夫的公子哥,还敢跟老子叫板。”男子不屑地笑着,同身后的海寇在船舱内搜寻,却发现这个舱中并没有财物可搬。
“货物在这!找着了!”
“那个舱中有美人,快去看看!”
从外头传来的声音让船舱之内的海寇听见了便不再停留转过身便跑了出去。
“梅姑娘,你可还好?”扮作‘妇’人装晕的珍华抬起了头,望着那倒在桌上的人。
“无妨,那一脚是故意让他踢的。”欧阳清梅从桌子上起了身,“一会儿咱们偷偷跑出去。”
“李员外。”珍华推了推身边的男子,却发现叫不醒他。
“让他装晕来着,没想到真晕了。”欧阳清梅轻笑一声,而后道,“他们找到了货物,这个舱应当没什么危险了,就让他留在这儿,咱们出去和湘王会合。”
船尾甲板之上,瑾‘玉’目测了一下人数两艘船上能看的到的海寇约莫便有三四十个,而另一艘船的船舱里头有多少人还是未知的。
“殿下,咱们现在跳么?”趁着慌‘乱’之际乔装打扮的珍华与欧阳清梅已经悄悄猫着身子到了船尾,在瑾‘玉’的点头示意之下,三人一个翻身便齐齐跃入水中——
此刻商船之上十分嘈杂,自然也不会有人注意到她们这儿。
三人藏于商船之下,悄悄隐到了船底抓着船底的木质边缘,瑾‘玉’看着欧阳清梅道:“梅姑娘,你水‘性’可好?”
欧阳清梅点了点头,“尚可。”
“海寇卷了财物便会走,咱们再等会儿便好。”
三人又在船底之下呆了好片刻,待到船舱之上没了动静这才回到了船上,海寇的船已经离了约莫有五丈之外了。
瑾‘玉’望着前头的船,‘唇’角勾起一抹冰凉的弧度,而后右手轻抬,蚕丝出袖——
细细的蚕丝划破气流悄然勾在了海寇船的船底,瑾‘玉’转过身朝着身后二人道:“珍华,你与梅姑娘回去与我的仪仗队会合,我去跟着他们。”
言罢,纵身跃入水中......月‘色’深沉,照映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之上,意境甚为动人,然本该是佳人才子相会的好地方,却因着夜里时不时响起的粗言野语以及大笑之声将这份意境生生破坏。
岸边几丈开外,搭着一个十分大的帐篷,而左右两侧又有小帐篷陪衬,明黄‘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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