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御医?
屋子内的珍华与瑾‘玉’听到次话便是互相对视了一眼。
昨儿新晋封的御医,今日就要来见自己,瑾‘玉’心下觉得稀奇,便朝着‘门’外的人道:“直接带他过来罢。”
“是。”屋子外头的人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不多时,听得房外又响起了轻缓的脚步声,瑾‘玉’一派悠然地靠在‘床’壁之上,只等那位顾御医的到来。
姓顾,且还是顾映澜举荐的人,瑾‘玉’心道应当不是来找茬的。
“殿下,顾御医到了。”先前那宫婢的声音在房‘门’之外响起,细嫩的手从外头将房‘门’打了开,率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黑‘色’的衣裳一脚。
瑾‘玉’望着房‘门’口,原本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却在看到来人完全踏入房中之时身子募得僵住。
一张从未见过的秀气脸庞,却生着一双分外好看的凤目,来人一袭黑‘色’广袖衣袍,因着他的走动使得那衣带轻跃,他到了她的跟前,凤目迎上她的视线,划过一抹几不可见的笑意。
“下官见过六殿下。”他淡淡开口,不卑不亢,眉眼之间一片冷淡之‘色’。
站在一旁的珍华见此微微敛起了眉头,只觉得这位御医口中说着行礼的话却让人察觉不出他对‘床’榻上的人有多尊敬,且面对着殿下连头也不低,直直地便迎视,当真是一点不知谦。
不过——
此刻她站在一旁只能看到这少年的侧脸,她今日是第一次见他,她能确定以前从未见过,但却总觉得语气却似乎有些熟悉,而且这态度……
“珍华,你先下去。”就在她思索之际,耳边忽的想起瑾‘玉’的声音。
“是。”遵循着瑾‘玉’的意思转身出了房‘门’,心里却疑‘惑’着这顾御医和殿下这才说了一句话,殿下就让她出去这情景怎么就觉得这般怪异。
走出了屋子顺带将房‘门’带上了,转身之际脑海之中忽的蹿过一抹想法,令她微微一惊,脚下的步子也顿了住。
那御医的态度,殿下的反应,莫非——“殿下,可是有哪儿不舒服?”房内只剩二人,少年也不等瑾‘玉’再说话便径自坐到了她‘床’边,语气淡淡,眉眼之间却是一派笑意。
瑾‘玉’闻言,微一挑眉,而后稍稍凑近他,轻声开口道:“浑身都不舒服。”
跟前的少年闻言浅浅一笑,“那下官该怎么做?”
“这个简单。”瑾‘玉’亦朝他笑了,“你靠近些。”
少年听闻倒也没有异议,又往里坐了一些,原以为她还要再说什么,不想下一刻,跟前的‘女’子伸手就揽上他的脖颈——
“阿音,嘶……”
这过于大幅度的动作做了出来便是导致不小心牵动了肩上的伤口,使得她顿时倒‘抽’一口冷气。
下一刻,一只手将她的另一个未受伤的肩头揽住,而后是浅浅的鼻息喷洒在脖子上,耳边响起的声线责备中又带着一丝无奈,“你总是这样,伤着了也不安分,碰到了伤口才知道疼。”
“谁让你跟我装的?”瑾‘玉’轻哼了一声,“一口一个下官,你说的倒是‘挺’溜的,再装就不像了。”
“我见你不拆穿,以为你觉得有趣。”顾云凰将她扶着轻轻靠在‘床’壁上,“你不是一开始便发现了么。”
瑾‘玉’横他一眼,“还有旁人在呢,即便珍华不算带你来得宫‘女’也算外人,难道让我以称呼凰音的方式称呼你。”
“这么称呼也无不可。”顾云凰朝她淡淡笑了,“难道你不知我这次是叫的什么名?”
“不知,我不知这顾御医是你,故而没有关注,还以为是阿澜哪里张罗来的人。”瑾‘玉’说到这儿,朝他微一挑眉,“你这次给自己起了什么好名字。”
顾云凰轻描淡写道:“顾瑾音,你可以继续叫阿音。”
瑾‘玉’:“……”
靠。
他竟敢用这个名字。
“取我与你的名再组成一个名字,你不担心旁人听出猫腻?”瑾‘玉’咬了咬牙,“万一碰上敏锐的,直接怀疑你的身份那该如何?”
“这世上没有那么多人知道易容术。”顾云凰不紧不慢地道,“你放心罢,不多时宫中会传出类似这样的流言:凰音公子逝世一年湘王殿下却依旧念念不忘以致于无心国事,皇后娘娘为令湘王殿下振作,故寻一名同当初凰音公子年纪相仿脾气相近的少年进宫,首要目的便是能讨湘王欢心,封为御医不过是个幌子。”
“这便是你与阿澜商量出的法子?”瑾‘玉’挑高了眉头,“你认为事情会按着你们的预料发展?”
“很多时候光明正大是最好的法子,我愈是与凰音相似旁人反而愈不会怀疑流言的真实‘性’,你我若表现的坦‘荡’一些,自然一些,那么流言便不是流言,毕竟你为了凰音之死黯然神伤一年之久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我的出现便是治愈你心病的时刻。再则我被封御医与阿澜有直接联系,相信没有人敢在宫里说皇后的闲话,毕竟我可是她‘举荐’给东方烨的。”顾云凰望着瑾‘玉’,‘唇’角轻勾,“况且,你不是一直很喜欢我这副模样么。”
她当初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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