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
“‘操’心他们,不如多‘操’心你自己。”瑾‘玉’微一挑眉,“大家都找着了归属,你呢?你跟了我这么久,我也不舍得让你单着。”
“殿下又取笑我。”珍华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而后道,“珍华只想一辈子随着殿下就好了。”
“那怎么行。”瑾‘玉’道,“我肯我也不同意啊,话说回来你可有心仪过谁,我也好帮帮你。”
“帮不了的。”珍华说着,竟朝着瑾‘玉’挑眉,“在还不知道殿下是‘女’子的时候,珍华心仪的就是你,殿下说说,如何帮珍华啊?”
“好你个珍华,连我也敢调戏。”
“哈哈,奴婢哪敢。”
午间的风承载着马车内的谈笑,伴随着车轱辘滚动之声与背后的洛城愈发地远……昭仁长公主府——
“啪”一声清脆的茶盏摔落之声响起,而后是男子载着一丝冰冷的声线,“谁让你那么干的!”
“不是你让我这么干的么。”装潢华贵的房屋之中,坐落在墨衣男子的对面的华服男子云淡风轻道,“是你说的,为了防止有人说星月出尔反尔的事,让我将未完成的那张追杀单的雇主杀了,如你所见雇主正是岳淑妃,啊不,现在该是皇太妃娘娘了。”
“那么你给我解释一下。”林萧铭转过头,眸光若利剑般‘射’向对面的人,“以岳家慕容家为首的那些朝臣联名上书废黜湘王,导火索难道不是你让人扔下的那块令牌?”
“说起这事,那块黑铁令真是太好拿了,她去一趟云若不带她的影卫军,将他们尽数留在了望月的王庭中,而那块能号召影卫的令牌竟也没有随身携带或是藏好,是她自己给的机会让旁人陷害她。”明逍云淡风轻的道,“你也犯不着生气,这个摄政王也不是那么好废的,你忘了萧家一‘门’还有丞相与南静王,那可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他们自然是向着东方瑾‘玉’的,岳家与慕容家想要推翻她光靠着行刺这一事件还是不大好办的。”
“行刺这一件事不过是拿来火上浇油,你难道不知他们真正寻的理由是湘王平日散漫游手好闲?”林萧铭冷笑道,“再则,雇主你也没杀掉,那皇太妃不过是肩上被刺了一剑。”
“这可就怪不得我了。”明逍颇为无辜地望了他一眼,“谁让你救的东方念琴一‘门’心思护着她竟还帮她挡剑,阁里的人都认为能得阁主亲自出手相救的‘女’子必然在阁主心中的地位不同,便没人敢伤她,之后又有一群作死的禁卫军赶到,大家便只能撤了。”
林萧铭眸光一沉。
“好兄长,我这次的确是没有害东方瑾‘玉’的想法,毕竟你对她感兴趣,就是看着你的面子我也不会将她如何啊。”明逍见林萧铭神‘色’不好,笑道,“我不过是想将她引回望月,有她在云若,便是我与我心仪之人的绊脚石。”
听闻明逍的话林萧铭的神‘色’微微缓和下来,而他很快也捕捉到了关键词,“心仪之人?”
他怎么不知道他在云若有什么心仪之人。
“现在先不与你说了,改日定然告诉你。”明逍起了身朝‘门’外走去,“公主可能等会儿就回来了,我便不多留了,待我找到了要找的人,再来与你会合。”
望着那迈‘门’而出的身影,林萧铭眸中划过几许若有所思,随即开口道:“月影。”
一道轻盈的黑‘色’身影悄然从身后掠出,到了跟前,“主上。”
“二公子最近可有对什么人很是上心?”林萧铭淡淡问道。
月影迟疑了片刻,才道:“近来是没有,不过要说很是上心,之前倒是有一个,已经是一年多以前的事了。”
林萧铭道:“是何人?”
“便是望月如今的湘王还是六皇子的时候,身边的男宠,凰音。”
“凰音?”林萧铭眸中划过一丝讶然,而后看向方才明逍离开的方向,眸中隐晦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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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妃娘娘,御医说了,这‘药’喝下去对肩上的伤有好处的,您就喝了吧。”漪卿宫内,有清秀的小宫娥跪在‘床’前,端着‘药’丸恳求着‘床’榻之上神‘色’苍白却一脸倔强的美‘妇’人,“太妃娘娘……”
“本宫说了不喝就是不喝。”岳宁萱转过头呵斥道,“皇上不替本宫做主,本宫死了也就罢了。”
小宫娥被这一声呵斥吓得身体轻颤。
“母妃,你看谁来了。”正在这时,东方念琴推开房‘门’踏了进来,在她之后进‘门’的,是一名年龄与岳宁萱相仿,身着百‘花’锦绣裙袍的‘妇’人。
看清了来人的模样,岳宁萱面上起了喜‘色’,“原来是嫂嫂来了。”
这‘妇’人正是如今岳府的当家主母李钰彤。
她一进‘门’,便关切的走到‘床’榻跟前,看着‘床’前跪着的小宫娥,心中顿时了然,望着岳宁萱道:“太妃娘娘,身子骨要紧,‘药’怎么能不吃呢。”
“反正现在妹妹在这宫中也没有地位了,对于皇后与湘王的欺侮是半点还手能力也无,甚至于出了这样的事情皇上也是向着她们的。”岳宁萱别过了头,似是不愿再说下去了。
“太妃娘娘可别这么说,如今萧家与我岳家在朝堂上可谓是为了此事争的不可开‘交’,皇上也很是头疼。”李钰彤说着,眸中划过一抹异‘色’,“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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