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心情不爽,他也别想好过。”
花未安:“…。”
有一种人就是这样,自己不高兴便要做点让别人不高兴的事情,好像这样她就可以高兴一点。
“你的师父我知道是鬼医。”整理好了情绪,瑾玉收起了那抹凉薄的笑意,朝着花未安道,“但你的师兄是?”
“你也认识的。”花未安道,“南静王世子,萧陌宸,或许可以让他一试。”
瑾玉沉吟了片刻道:“我知道了。”
言罢,扫视了一遍四周,却发现赏荷之人不少,但大约是猜到了自己在与安宁公主‘谈情’,以致于赏荷的人大多与她们这边保持着一点距离,很识趣地不来打搅。
瑾玉见此唇角一勾,而后转身目光扫过那一池荷花,最后停留在了一丈开外的一朵半开的荷花。
只开一半,一半未开,粉色的花瓣微张,较之盛开的荷花更多了一丝风情。古人说,犹抱琵琶半遮面,半开的荷花,不错。
望着那荷花不过片刻,她便足尖一点飞离了岸边,衣带轻跃脚上踏过好几片荷叶,霎时引起身后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或包含着惊讶或包含着赞叹,但她好似未觉,脚下生风一般掠过那朵半开的荷花,一个俯身在那花梗处一掐而后一个旋身而起,再借着之前踩过的荷叶掠向岸边,做完这一切不过片刻功夫。
众人眼中只见那俊美无比身轻如燕的少年站在岸边,一手持那朵才被采摘下来的半开荷花,另一只手从衣袖间拿出一条雪白缎带,将那缎带在荷花花梗之上缠了几圈轻轻绑上,而后递给了站在自己对面的白衫女子。
雪白缎带绣鸳鸯,简绑轻绕缠花梗,那是――鸳鸯荷。
一向桀骜不驯蛮横的六殿下竟也会亲自采一朵鸳鸯荷送女子,再看那素来不可一世的眉眼间此刻是罕见的温柔笑意。
这一刻不知多少人讶异也不知多少芳心碎一地。
虽说瑾玉平日纨绔,但因着无双的容貌与地位倾慕于她的女子自是不少,此刻见他亲自折花送那白衫女子,便知自己是没有希望了。
“未安,盛开的荷花摘下来不多久便焉了,而这半开的,拿回去以水养还能在观赏几天,你可以等着它花开,亲眼看它生气蓬勃万千美态。”心知一旁有不少人望着这里,瑾玉眉头一挑,声线放大了几许,“接了这荷花便代表你愿做本宫的正妃,那么未安,你可愿意?”
花未安望着那荷花片刻,忽的便是笑了,向来淡漠的脸上出现了笑容竟是十分明艳动人,她伸手接过了那鸳鸯荷,“自当愿意。”
瑾玉亦朝她轻轻一笑,而后挑了挑眉。
正当这郎才女貌的二人装模作样之际,有一名宫婢急急而来,到了瑾玉跟前就道:“六殿下,夕照的太子让奴婢转告您,说,说……”
“喘口气,慢慢说。”眼见她跑得急,瑾玉道,“他让你转告什么了?”
说来今日还未看见花未寒,他分明是受了邀请了,也许过一会儿会在宴会上看见他也说不定。
“说让您看好……凰音公子,别让他**玩得太过……”她话还未说完,便见对面两人面色齐齐一变,瑾玉的反应更是激烈,一把上前扣上她的肩头――
“你说凰音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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