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抬手抚上对面那人的脸庞,感受着微凉的指尖在脸上轻柔地摩挲瑾玉便知他现下心情应该算好了,忙道:“好了别耽搁时间了,咱们赶快回宫,现下不知正有多少人着急呢。”
说完,也不等凰音说话转过身一把拉着他就走,而凰音自然是由着她拉着自己走向了那停在河岸边的木筏。
同一时,在他们的身后花未安望着那抹绛色的身影眸中划过一抹怔然。
当年那个阴鹜残忍的少年直到他学会笑的时候终于是能给人一种看似无害的错觉,但那仅仅是表面而已,他骨子里的阴冷与喜怒无常其实从未改变,但今日她真真正正地在他面上看到一种类似于温柔的笑意,不掺杂任何的虚假,情之一字,当真能使一个人变化如此之大?
思及此,脑海中忽的划过一抹雪白的身影,那人清冷如玉的脸庞曾对她也展现过如凰音对瑾玉那一刹那的温柔笑意,虽短暂,却让她记忆尤为深刻。
想到那人,她眸光顿时黯然。
天下人诚然以爱为重,可他们总忽略了一点,在动荡不安的年代里,爱情只是一个奢侈的幻想而已。
阿寒,我与你,终究是不可能的。
一行四人立于木筏之上,由着那木筏顺着河流的猛势而下却没有一人执木桨只因――那与木筏尾端牵在一起的汹鸟足够拉动载重四人的整个木筏。
“这一段的河流都是迅猛的,不用过多久我们便能抵达水势流动稍慢一些的地方了,到那时,也是离皇宫不远了。”花未安站在最前头,淡淡地道,“没准到皇宫之前咱们还能遇上一次堵截,不过那都不算什么,届时咱们只需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卧倒。”
没过多久,变真如花未安所说水势渐渐变缓,那拖着木筏的汹鸟总算也不需要再那么吃力,而看着那水势,花未安朝身后的思苗道:“我之前说的你可还记得?”
“记得。”思苗点了点头,“待你一声令下,我便将粉包抛掷出去。”
“记得便好,你得开始准备了。”花未安朝她点了点头,而后将手伸入宽大的袖间似是要拿出什么东西。
她们二人之间拟了什么计划瑾玉自然是不晓得,不过她却明白她们要做的事肯定是一人来不及完成的,她与凰音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看着便好了。
而在离他们一行四人百米之外的一片树林,道道黑色身影藏于树上每人背后一把月牙形弯刀,正潜伏着等待着他们的靠近。
一双双锐利的眸望着那不远处正缓缓而来的小木筏本是杀机凛冽,然不多时却变得十分复杂。
眼见目标愈发的近,却有大多数人将眸光放在了那木筏之后上空中的黑色飞鸟。
那拉着木筏的小不点是个什么东西?
然那渐渐靠近的木筏却不容他们再有时间去观察那汹鸟,所有的人在这一时目光倏然又变的锐利蓄势待发。
同一时,那站在木筏之上的白衫女子朝树林望了一眼,而后饶有笑意地开口,“思苗,准备好了,三……”
树林中的众人眼见那木筏离他们所藏之地不过十丈,猛然齐齐跃下树将手腕一个反旋抽出背后弯刀,一道道黑色的矫健身影携着银色的冰冷光芒掠过树林朝着那木筏尽数冲出。
“二――”花未安望着那十丈开外蜂拥而出的黑衣人,唇角悄然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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