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冷眼看她们,神情未有一点缓和。
“不懂事,再过两年便可以出嫁了,什么时候才能算懂事?”金黄的广袖一拂,落在椅子的把手上,她笑得端庄,“柳贵妃殁了,正赶上皇上此刻心情不好,你却还要将这等小事去烦扰他,本宫岂能由着你去,你说你是想被禁足呢?还是想本宫给你寻几个稳重的姑姑,好生教导你作为一个公主的礼仪德行?”
这回不光是岳淑妃,连她怀里的东方念琴也颤了一下。
宫里头犯事的皇子被罚去学礼仪的也不是没有,所谓稳重的姑姑,说的便是皇后宫里头几个阅历高的老宫女,平日里甚是严肃,珍妃所生的十一皇子,曾因不慎弄死了萧皇后的宠物猫儿,被皇后一句“鲁莽,有失皇子风度”而被送到那些老宫女那,那段时间整日哭喊着要回寝宫。
后宫之中萧皇后一手遮天,可叹皇上对她竟十分信任,这么多年也没有人敢告皇后的状,萧皇后也不大意,在皇帝跟前面面俱到,私底下和妃嫔之间明争暗斗也是从不落于下风。
这些岳淑妃当然知道,却因着不甘与怨气,总是希望能有一日将她扳倒,甚至连东方念琴也一起算计了进去。
瑾玉见此情形有些无奈,倒不是她有多同情东方念琴母女二人,只是皇后的做法太过霸道,作为她日后的母亲,她有必要从今往后和她站同一阵线,首要的,便是先慢慢改变她这霸权主义的行为,长此下去总有一日会倒霉。
想到这里,她便道,“母后,先听儿臣说,其实这件事……”
“皇后娘娘,您误会了。”温吞散漫的声音自身后响起,瑾玉忽觉得有一物搭上肩头,她的话被打断,不善地瞄了一眼肩头的那只手……的主人。
在皇后面前与她勾肩搭背再用这种慵懒的姿态说着慢吞吞的话,瑾玉不知该说他不拘小节还是……不知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