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姜家的事情,今年各个家族都异常收敛。就连喝酒闹事的也比去年少了几桩。
腊八那天,初雪未霁,刘樱迎来了一个显得有些尴尬的年轻男子。
他本来是不被允许进门的,缩在大宅外的一个角落里。
刘樱从外面回来的时候,他猛地冲出来,被保镖狠狠地踢得飞了出去,然后制住了。
那人抱着肚子。也不反抗,叫道,“刘小姐请留步;
!”
刘樱停下脚步,看向那人。因为那人穿得多,而且戴了帽子,一张脸也被围巾遮了大半。压根看不出这是谁!
“刘小姐,请允许我跟你说几句话!”那人咳了几声,走近刘樱。
保镖见刘樱也没有反对,于是亦步亦趋地跟在男子身边,做出随时出击的姿势。
男子走近刘樱。便扯开了围巾,露出一张有些眼熟的脸。
“刘小姐不记得我了吧?”男子苦笑起来,“我就是去年拿着原石来你们婚礼的韩家子,我不自量力,受了人煽动,来捣乱。”
他说得这么详细,刘樱一下子想了起来,“原来是你!我记得,你好像答应过我,不参加北京的聚会还是不能呆在北京几年的……”
听到刘樱的话,韩家幼子笑得更加无奈了,原来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曾真正记住过自己!
“我说过,我不能参加有您出席的宴会。”韩家幼子低低地说道。
“哦!”刘樱点点头,看向韩家幼子,“那么,你这次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呢?”
“请你不要误会,我会继续遵守约定的。”韩家幼子看刘樱没有打算邀请她进门,于是站在门口直接说道,“只是,我希望,你能够让我去见姜瑜一面!”
看着在冷风中有些发抖的韩家幼子,刘樱好奇地道,“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会来求我这种事,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有办法帮到你!”
“请刘小姐帮帮忙。我之前去过、去过无数次了,可是每次都说不准探望。我想着,没有什么人是不能探望的,该不会、该不会是刘小姐你……”
“不是我!我没有这么大的能量!也不是周家,我们周家不会理会这些小事!你如果真想见姜瑜,估计得另外想办法了!”
刘樱打断了韩家幼子的话,直接说道。
“那、那周家势大,刘小姐你能不能、能不能帮帮忙……”韩家幼子垂下头,异常尴尬,也异常可怜地问道。
刘樱摇摇头,“抱歉,不可以。姜氏一族的事,估计你也隐约猜得到,我们周家不可能插手帮你。另外就是,你觉得凭你和姜瑜对我所做的一切,我有可能会帮你吗?”
“对不起,可是,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求谁了……”韩家幼子垂下眼睑,“又是一年过去了,她在狱中估计也能看得到下雪,也能知道即将新年。可她一个人,太凄苦了……”
“这时候,所有在狱中的人,都过得异常凄苦,但是能怪得了谁呢?”刘樱摇摇头,“我帮不上忙。”
韩家幼子垂下头,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可是刘樱起不了同情心,“如果没事,我回去了。”
这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或是幸运,或是倒霉,谁能摆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