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蒙在鼓里呢!”
原来……是武英侯夫人告诉姨母的。苏莫离挽着姨母的胳膊撒娇道:“武英侯夫人对我帮助良多,过几天我想去拜会她。”
“这是当然的,”姨母落坐,一副长谈的样子:“过两天我准备礼物你亲自登门道谢。不过,莫儿你也的确需要历练,若不是梅三公子拿出玉佩,你的名声就彻底完了!我想把状元坊街的那间金铺交给你打理,多积累点经验,毕竟以后是要做当家主母的人。”
苏莫离眼角的余光望见燕若麟正端着飞雁衔芦图案的茶盏,面无表情的坐在旁边。
“这样……不太好吧?”苏莫离为难的说。
“有什么不好,你是未来燕家的长媳,替我管金铺也名正言顺。”兰挽月不以为意。在燕家,她要做的事有谁敢说不字?
在她未嫁给燕家前,燕家只是江南行商,丈夫又是独子,一向多病体弱,这些年全凭她苦心经营,再加上有妹夫苏世勋的帮助,打通了北疆的通道,南北货运利润丰厚,才积累下巨大的财富。
她看到燕若麟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垂下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波动,唯有那碧色青釉如美玉般的瓷盏中漾起一圈涟漪……
渣表哥的表情越是淡然,心中波澜就越大。因为苏莫离知道,那个金铺可是他洗钱的地方!
苏莫离甜甜的笑道:“既然姨母这样说……那莫儿就越俎代庖替姨母管几天。”
碧月如洗,清辉给朱楼画阁蒙上一层淡淡的清霜色。透着微光的槛窗上印着一簇盛放的秋芙蓉。
极静的夜色中,除了更漏点滴的声再无其他声响。
燕若麟正在灯下对账目,一旁侍立的中年男子不敢打扰,直到他搁笔抬头,才上前行礼。声音有几分焦急:“少爷,听说夫人让苏家小姐管金铺了,那批货正要出手,这该如何是好?”
燕若麟挑了挑眉,揉了揉有些发麻的手腕,说:“有人当替罪羊,不是更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