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狼来说,它不吃这只兔子死的就是自己。那狼是不是错了呢?”
“可人不是动物。”
“可人就是动物。动物为了食物而去屠杀,人也是。对人而言,金钱、利益、感情,一切的爱恨情仇都是食粮。这是不能改变和评判的,所以不如把这些问题简单化。”
“怎么简单?”
“碧胭的凶残对的不是你,她的凶狠有她的道理,她也可以有恨的人,有讨厌的事。你还记得商木华是怎么死的吗?是魔铃杀了他,你那时候心中也有一些赞同吧?”
薛灵妩此时再无法反驳慕云庭,虽然她很不赞同魔铃当初的做法,也很气愤,但不得不承认这个结果她还是很认可的。尤其是在她以为商木华要脱罪之后。
“我问你,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我只是打个比喻,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爹或者你娘也做过什么你难以接受的事呢?那个时候你要怎么办?还是要大哭着跑走,然后对我拳打脚踢一顿吗?”慕云庭故作轻松道。
“我爹和我娘都是大好人,他们才不会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薛灵妩立刻反驳。
“那我再问你,方才把你吓走的碧胭是不是你爹娘的好朋友?孙不肖也是他们的朋友,你……你爹娘可以接受碧胭和孙不肖为什么你不能呢?”慕云庭本来想说能同他们做朋友,薛灵妩的父母应该也不是一般人,但他不想再刺激她,所以只能换了个婉转些的方式。
“我知道你说这些话的意思,可很多事不是知道就行的。”薛灵妩突然上前,大力环住了慕云庭,将脸重新埋进他坚实的胸膛。这是她第一次放下女子的矜持,如此主动,虽然没有说出口,但她从心底觉得自己是真的需要这个依靠。也许是缘分作祟,自己总是自标为是非分明,但在还未确定这个男人是好是坏之前就稀里糊涂地跟他“私奔”离家,莫名其妙地就将自己托付了出去。薛灵妩在心底叹了口气,大伯父常说难得糊涂,算了,又不是验尸,看得那么清楚做什么?
慕云庭也很配合地没有继续方才那残酷的话题,既然有温香入怀,静静享受便好。鬼门关转了个来回之后,他学得最快的就是何时该解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