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的搜找造成了困难,同样的,我的监听器体积又小,又有反信号探测的隐蔽功能,所以被发现的几率又变小了。
又问了他客厅里放置的地点,他说他偷拆了一个沙发靠垫儿,把那小东西装进了沙发靠垫里。
这样的安排,我很满意,接下来就要看他有没有能力把剩下的监听器,放进阿尔瓦跟他保镖的随身物品之中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一辆劳斯莱斯打头,后面跟了三辆宾利,缓缓的停在了酒店楼下,没错,阿尔瓦已经到了,我躲在窗帘之后,默默的注视着同车而来的霍夫曼替阿尔瓦打开车门,然后看着那个人面兽心的败类走下车子,被保镖们簇拥着进了酒店的正门,我勾起嘴角,弗朗西斯!呆会儿就看你的了……
明知道那些保镖会对房间进行一些检查,所以我没有开启监听器的监听功能,以防止被那些保镖利用信号侦测装置给发现了,我压下心焦的感觉,静静的等待着,吃完午饭之后,大概下午一点多钟的时候,阿尔瓦换上了一身肃穆的西装,跟着打扮同样肃穆的霍夫曼带着一些保镖出门了,我知道他们一定是去了米兰大教堂,眼看着他们离开,我开始为弗朗西斯捏了一把汗,因为现在应该是我跟他约好的行动时间了,为了给他创造机会,我想了一个计划,就是去总统套房门口装醉鬼跟保镖打架。
看着时钟到了一点三十分,我拿起事先准备好的酒,开始往身上撒,接着又灌下几口,扯开自己的衣领,然后走进了电梯,先下到一楼,然后一边装醉继续灌着酒,一边按了上40楼的电梯,为了逼真,我把自己弄得衣衫不整,又在墙壁之上蹭了些灰尘,让自己看上去更加的荒唐。
电梯一到地方,我就假装趔趄的跌了出来,然后眯着眼睛假装视线不清的看了一眼周围,果然站在套房门口的保镖斜了我一眼,于是我一边傻笑,一边往套房的门口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