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是一个身体的恢复期,期间给我们配备了足够的营养,闲着没事,德瓦特就跑来和我们打麻将,没想到他居然说玩儿上麻将有时候连毒瘾都忘了,我不禁汗颜,原来也可以“以赌治毒”的啊!
接下来的日子里,雷豹再没有来找我,我也乐得清静,可是那两个丫头却不放过我,一个劲儿的问我和雷豹是什么关系。想想让她们知道也没什么好处,所以就三缄其口,结果这两个好奇宝宝就到处去打听,最后被被德瓦特警告了以后,还不知收敛,直到被雷豹一个瓶子砸在脚下,才吓得老实了。
“你说你们在训练舱的训导员叫做雪?”我听着寒冰和白淼,叽叽喳喳的说着她们在训练舱里的生活状况时,有些惊讶的问。
“是啊!难道你的不是?”她俩一起回头看着我问。
“我的也是!也是!”我忙不迭的掩饰我的惊讶。
“听说男生们的训导员叫做绝!”寒冰扔出一个八筒之后一边捋顺着自己的牌一边说。
“碰!”德瓦特不甚在意的兴奋道。
“都带着面具,也不知道长啥样子,帅不帅,不过我觉得那几个教体术的教练都挺帅的!”白淼一边扔出一个二条之后一边说道。
“那都是些大叔好伐!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哪个帅来着!”寒冰打出一张五筒之后不屑的说。
“胡啦!哈哈,给钱给钱!混一色啊!”德瓦特兴奋的脑门儿发亮,一边推倒自己的牌一边无耻的向我们伸出了手。
“教女能打个折不?”我看着自己干瘪的荷包扁着嘴道。
“那个,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好像叫做什么:亲兄弟明算账吧!”德瓦特开始装傻。
“别耍赖啊!快给钱!”看着另外两只小白手儿,我慢慢的掏出筹码来心疼的递了过去。
“我们中国还有句古话叫做:子承父业!所以,拿来吧!”寒冰一看我给出去的筹码根本就不够给她和白淼两个人的,于是很无耻的对德瓦特伸出了手。
“不对吧!我怎么记得是父债子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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