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孽啊!”塔迦长叹了一口气双手向天做起了祝祷。
“不要!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唔……”那边盖亚也已经制服了图卡,把他按倒在地强行的灌下了西边水源那些毒水。
看着地上眼神涣散的三个人,我的心中有了些不忍。可是诚如塔迦所说,相较于那些生病的族人,这些罪魁祸首就应该有这样的下场,只是那个孩子……
“现在该怎么办?!”盖亚询问库里道。
“把他们押到我那里,然后库里你去把图卡的两个儿子也带来,既然要受苦,就让他们一起吧。卡泽,你和狄亚诺还有盖亚领人去搜查巴布和图卡的家,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现在时间就是族人们的生命。”塔迦快速的分派着人手。
“那我呢?”我抬头看着塔迦。
“你跟我走吧!现在你的情绪不适合做事。”塔迦对我慈祥的一笑。
“好吧!”我有些颓废的扶着塔迦往她的棚子走去。
之后的两天,盖亚和库里他们陆续搜查了巴布还有图卡的家,结果一无所获,不甘心的他们又搜查了巴布和图卡的一些亲戚的家,库里为了尽快解决族长继承的问题,所以对巴布和图卡下毒一事也没有对族里隐瞒,结果,一时间整个部落因为巴布的狠毒而震惊,因为库里的搜查而恐慌。
狄亚诺和卡泽两个孩子负责看守巴布和图卡还有他们的儿子,这两个家伙每天都给他们灌那些毒水,终于因为孩子的抵抗力差,图卡和巴布的儿子相继出现了中毒的症状,这让原本已经开始绝望的巴布更加的痛苦起来.
他每天哭嚎着求塔迦放过他的儿子,但是塔迦逼问他树蛙的品种时,他又是只流泪而不答,图卡对他的两个儿子则显得十分冷漠,他甚至没有哭求过塔迦,终于到第四天的时候,巴布的儿子开始严重脱水,巴布受不了了,他告诉塔迦,下毒的整个过程,从欧洲人给他们蛙卵和解毒剂到往水源中投毒,都只是图卡一个人在负责,而他为了避嫌,也只是和其中一个欧洲人会过几次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