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一天,我开始逐渐的失去意识,直到那小门里再次送进食物,然后传来了一声惊呼声,然后是一些杂乱的脚步声,又过了很久,那道铁门被很大的力气打开了,从阳光里走进来一双深棕色的皮鞋,然后一个暴怒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墨安琪!你是在跟我搞对抗吗?你是想死吗?”
我愣愣的看着那双鞋,其实我耳朵边上的声音很奇怪,我并不能分辨,哪些是鸣叫,哪些是人的话语,而且即使我能分辨,可是我的身体也已经僵硬的不能动了。
“墨安琪,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布鲁托愤恨的踢了我一脚,我的身体就那么随着他的脚倒在了一边,还是保持着僵硬的抱着自己的姿势。
“你……你怎么了?”布鲁托先是向后退了一步,然后急切的蹲下来,看着意识朦胧的我。
“墨安琪?!墨安琪!?”布鲁托用手拍打我的脸,可是我依旧沉浸在稀奇古怪的幻听世界里,眼前除了一片光亮和色彩之外什么都看不到。
“快叫医生来,立刻马上!”布鲁托对着门口的保镖喊道,然后他抱起僵硬的如同冰块儿一样的我疾步向别墅的方向走去。
稀奇古怪的世界,有马戏团里的泉泉,有童年时一起练习杂技的哑妹,还有懒洋洋的黄金蟒,还有医学院停尸房里上解剖课的尸体,我看见我刨开一具男尸对一边的课业导师说:“心脏正常,胃部有明显的溃疡和穿孔,初步怀疑死因是胃穿孔,左眼底有淤血,右边面颊有明显的伤痕,另死者身体各处都有不同程度的软组织挫伤,怀疑死前遭受过很剧烈的殴打,肛门处有明显的破裂伤痕,直肠中还有残存的**,怀疑死前两小时之内遭受过性侵害!介于综上特征,初步断定受害人在被性侵害之后,因遭到剧烈的毒打而导致胃部穿孔从而导致死亡,建议警方从受害人最后出现的地点进行排查。”
“她在说什么?”布鲁托问一边的一个保镖说。
“她说的中文很复杂,我只能听懂一点儿!”保镖为难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