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托掐住我的脖子,把我向上拎起,我被猛然的窒息感弄得头脑发昏,可是我不能屈服,因为在整件事情上我没有任何错,无论是肖恩或者布鲁托都忘记了,他们才是整件事情的责任人,不是我自己来到的法国,也不是我杀死的艾丽娅,我更没有绑架布鲁托的母亲,他们凭什么这样对待我?我奋力的用脚去踹布鲁托的腿,可是他无视我的挣扎,并且他手指的力度越来越大,这个时候,拉瑞站了出来。
“先生,请放过小姐吧,拉瑞觉得发生这样的情况,不能怪在小姐的头上,您应该去找肖恩算账!”我眼角的余光看见了捏紧拳头的拉瑞,这个傻人想做什么?他不知道他此时说的话更容易激怒布鲁托这个变态吗?也许会连他一起受到惩罚的。
“怎么,连你也帮着她了吗?墨安琪,你不让我碰你,却跟一个保镖不清不楚的?你的眼睛是不是瞎了?!”布鲁托厌恶又鄙夷的看着徒劳挣扎的我说。
“先生,您再不松手的话,安琪小姐就快要断气了,您不是还要留着她去换回夫人的吗?”路德焦急的说。
“路德,我改主意了,如果就这么用她换回我的母亲,那么我们在法国辛苦打下的基业,就会被肖恩的人毫无顾忌的毁掉,而我们在意大利的生意也会被肯特家族和博迪格家族联手打压,那样的话,我们的损失会不可估量!”布鲁托松开了手,把我扔在了一旁,拉瑞接住我的身体,把我扶起来,让我依靠在墙边上喘气。
“可是夫人怎么办?您不能为了一时的利益而不顾夫人的安危啊!”路德的脸变了颜色,那个紧张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在关心一个雇主。
“你放心吧路德,我还有办法,你对我母亲的心思我明白,我的父亲已经不在了,尽管他在的时候,也没有尽到一个当丈夫的责任,可是我母亲爱着的人终究还是他,如果你能让我的母亲忘记我父亲,从而身体好起来的话,我不反对你们在一起,我相信有你照顾她,会比她自己一个人要好。”布鲁托总算是露出了一些像人一样的表情,是因为提到了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