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没有他?”艾伦躺在我的身边,任由我抓着他,我拱进他的怀里满足的叹息了一声:“松,你回来了,真好……”然后就真的睡着了,仿佛有了依靠般,脱离了揪心的梦魇,安稳在了艾伦的怀里。
宿醉的滋味不是没尝过,只是没想到外国酒的后劲这么大,我揉着自己发胀的脑袋坐起来,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了床上,敲敲脑袋,除了朦胧中的一丝贪恋过的温暖之外,什么都不记得了,算了,一定是错觉,这个地方又怎么会是温暖的呢?
我晃晃悠悠的起身走进浴室,捧起一捧凉水洒在脸上,冰凉的感觉缓解了剧烈的头疼。浴室外的房门轻轻的被敲响,我才想起昨晚自己反锁了房门,我走出浴室给艾丽娅开了门,艾丽娅把一碗抑制酒后头疼的药端给我,我勉强的灌进去,撇撇嘴,都没有伏特加好喝。
“夫人,艾伦少爷让您换好泳衣去泳池那里找他。”艾丽娅端走汤碗时跟我说。
“嗯?”我晃晃脑袋看着艾丽娅发了一会儿呆,才想起昨天晚上艾伦送我的那件泳衣。于是猛的拍了自己的脑门一下,瞧我这记性。
“夫人,泳衣在我房间里,昨天您走的急,没来得及拿,我就收起来了,您等一下,我去给您拿来!”艾丽娅,笑起来很好看,她是墨西哥人,卷卷的棕色头发,笑起来脸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很温柔的一个女孩儿。
“好!”我淡淡的扯出一个笑容。
不一会儿艾丽娅就拿着那件泳衣送到了我的房间里,我看了看,很保守的设计,我走到浴室里,闻着身上浓浓的酒味,于是放水洗了个澡,然后换上泳衣,披着一件大大的浴衣走到楼下。发现餐桌上摆着一份中式的早点,我很惊奇,那是一碗米粥,和一点豆腐干,最让人亲切的是那里有一双筷子。
我激动地捧起碗喝了一口,淡淡的,没有什么滋味,豆腐干好像是超市里买来的,但是,就是这样的一顿早餐,也让我吃得热泪盈眶,吃完之后,我问前来收拾碗筷的女仆:“这个早餐是谁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