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弟弟。”我和小北抱在一起哽咽了一会儿,小北拿着戒指走了,回到屋里的时候,肖恩的脸阴沉着,
他指着凳子对我说:“安琪,我有事问你!”
我在凳子上坐下来,拿起肖恩的那件破了的衣服开始补了起来,总不能让他穿着破衣服回法国吧。“说吧!什么事?”我一边缝着衣服一边问。
“安琪,你把你的婚戒给小北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不喜欢了,让他拿去重新打造个别的样式给我。”
“不要说谎,安琪,你不应该对我说谎!”
“肖恩,有些事,说出来远没有不知道的好。”我看了肖恩一眼,他的脸上有着难看的神色。
“安琪,你说过,我只是你的病人,你没必要为我付出这么多!那个戒指的意义远比我这个人重要,不是吗?”
“肖恩,你一定要让我难堪吗?还是你觉得让我和你都变得难堪才是分别时最应该做的事?”
“我不是这个意思,安琪,我只是觉得你不应该为了我把那么重要的东西卖掉,你是那么珍惜它。。。。。。”肖恩垂下头,眼圈有些发红。
“肖恩,你不是一直好奇我和我丈夫的事吗?我就说给你听听吧!”我望着肖恩说道。
肖恩惊奇的看着我,他一直对这件事很好奇,而今天如果我不把事情说出来,估计他是不会心安理得的用那些钱的,而且,这些事憋在心里太久了,我也想找人倾诉,可是始终没有一个倾诉的对象,如今这个法国人马上就要离开了,以后也不会再有交集,所以说给他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当是跟一个陌生人倒倒苦水好了。
我从我很小的时候说起,说到我的父母,我的爷爷,还有那个风雨飘摇的马戏团,然后是弟弟小北,再然后是小松,我讲到我的婚变,讲到被别的女人夺走了丈夫,我以为我会哭呢,可是,我发现,我的泪腺好像堵塞了,那些过往没有变成泪水,只变成了一丝苦笑和几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