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比成体小了一个头,它们会时不时的跟随狼群去学习捕猎,而我在狼群的熏陶之下,也经常学着狼群的声音嚎叫,但是每次我的叫声都会让牙刷一脸的无奈。
估计是不知所云或者就是噪音吧,但是它们还是认可了我这一门外语,因为只要我这么叫,就一定是有事发生,不管它们走出了多远都是第一时间赶回来,尤其是牙,它还会配合着我的叫声回应我,之后牙刷也学着它的样子开始回应我,接着是其他的狼。
我忽然有种自豪感,自己也成了一呼百诺的人类了,小狼里边有两只是雌性的,这让我有些欣慰了,因为有了雌性种群才能延续啊,虽然我们的未来有些堪忧,可是我还是觉得充满了希望,我想,再不济我就去找林业部门帮助我,因为狼也是保护动物呢,虽然等级不高,可是每年的财政拨款总不能老是便宜那些形式主义的贪官吧,好歹我们这一家几口除了我之外都是正儿八经的事主呢!
时间是最好的疗伤圣药,我对于和小松的那些回忆,也都淡漠在了时间里,就像沉淀在河底的沙层,不管是不是曾经的浮华,也只成了沙。小北提起他的次数也逐渐的变少了,似乎也在有意的让我淡忘什么。
本来小北只有两年的兵役,可是他却自愿的留在了这个荒蛮的地方,我知道他是为了什么,只是这样的日子对于他来说是不是太残忍了呢,毕竟他已经十九岁了,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小北比我这个姐姐出落的更为出色,原本雌雄莫辩的脸,因为军旅生涯而显得英挺和刚毅,我不禁很欣慰,要是爸妈见了这么出色的儿子也会高兴吧,可是小北却被我这个姐姐给拖累了呢,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我跟小北提起让他复原转业的事,小北对我说,他给过一个人承诺,要陪着我过完这三年,不管三年后那个人做到哪一步,他都会带着我离开,因为他不是别人,而是我的亲弟弟,这世界上唯一能陪着我走完这一生的至亲骨肉。说好要坚强的,可我还是哭了,不为别的,只为这不舍不弃的骨肉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