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它们,但这却是不可能的,虽然有那个三年的承诺,可是我该相信吗?
或者我的心还有那样的力气去接受一个曾经破碎的家庭吗?一面镜子有了裂痕就永远不会消失,再照出的人影也都不是完整的了。
山里不同于外边,尤其是我自己一个人,一日三餐全都要靠自己,米是早就备下的,小北他们哨所出去采购的时候都会带回一些给我,菜的话就要看自己的了,去白族看病的时候,人家会带一些回来给你,我现在就喜欢上了他们的烤茶,那苦苦的味道让我觉得自己还是活着的。
我白天没事的时候会去采药,顺便采些蘑菇,馋了的时候就找些兔子洞下上套子,一两天之后肯定会有收获,蘑菇串起来晾在屋檐下,兔肉吃不完用盐腌制好也晾在屋檐底下,可惜云南这地方多雨,晾的不好东西就会发霉,哨所里还好些,有冰柜,我这里就惨了,基本上当顿的东西都要吃完,不然就会很麻烦,因为蚂蚁会替你把剩下的食物解决掉,而且在汤汤水水里都会留下它们彪悍的尸体。
这种情况在我住了两个月之后有了好转,因为,小北在出去采购的时候从当地人手里给我弄来了一台旧的冰箱,电视就不指望了,这山里根本就没有信号,而且我也不喜欢看电视,小松把我大学的很多书都打包寄给了小北,他还买了不少我喜欢的东西。
我在学校时进修了法文,其实我一直有个愿望,就是去浪漫之都的巴黎度一次蜜月,在艾佛尔铁塔下和爱人一起照张合影,可是以前我和小松生活拮据,能读得起大学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了,那些对未来的憧憬也就只能变成了一种理想与奢望。
但是我是个很固执的人,我想,蜜月度不成,就等我和小松退休之后再去吧,怎么也会圆了我这个浪漫之梦的,所以为了能去巴黎,我学了法文,我和大学里的外教关系都不错,他们对我的学习态度很是赞赏,虽然知道我的家境贫寒,却没有瞧不起我,反而更热心的教导我,所以在我的那一届的学生中,我的英文和法文是首屈一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