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我给咱们的孩子起了名字了,如果是个男孩,我们就叫他郢慎,若是个女孩,那么咱们就叫她郢心,怎么样?!”
清止微微笑道:“太子爷说叫什么就叫什么吧!我觉得这两个名字都好。”
太子开玩笑道:“我无论说什么你都说好,爱妃,你是不是在骗我,故意哄我开心?!”
清止笑道:“臣妾哪里敢,确实是太子爷起的名字好听嘛,慎言谨行,郢慎这名字好的很。郢心这名字也好,我很喜欢。”
太子哈哈笑了起来,他有些得意地说道:“这名字我可是想了好几天呢,爱妃也喜欢,真是太好了!”
太子在清止面前就像是个孩子,总是爱逞能,把自己会的一切都给清止看,清止无论看到什么都是淡淡一笑,她看太子,就像是母亲看着自己淘气的孩子,脸上永远闪现着母亲看孩子时才有的表情。当太子向清止一一报告自己今天又看了多少书,又写了多少文章时,清止总不忘了多夸赞他几句,那时候太子脸上总是喜气洋洋的。
静怡从太子府回来,心中忽然有些怅然若失,她和自己心爱的男人每天同吃同睡,但是他对于她仿佛还是一个陌生人。他们从来没有开过玩笑,他有什么事情也从不和她说,自己和他住在一个屋檐下,但是两个人却如同相隔千万里。想到这静怡忽然哭了起来,她忽然觉得伤心难过,因为她想起一天夜里他在梦中呼喊着的一个人的名字,那个名字就是--清止!
伯岩对手下人道:“我累了,想休息,你们先下去吧!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知道了吗?!”
“是!”侍女们答应一声退了下去。
一关上门,伯岩就痛苦地萎顿在了地上。他扶着桌子一步一步地挨到床边,伸出手按住床边的开关,床边的书架慢慢地打开了,书架后面竟然是一间密室!伯岩勉强支撑着走进密室,他一进入密室就叫道:“师父,师父,快来!”
听到伯岩的呼唤声的华七峰急忙将伯岩搀扶到不远处的石床上,他关切地问道:“是不是毒性又发作了?!”
伯岩费力地点点头道:“我觉得自己越来越没有力气走路拿东西了,不知道水溶寒的剑上是什么毒,怎么会让我越来越没有力气呢?!”
华七峰叹口气道:“若我没有猜错的话,这种毒应该是化骨散!中了这种毒的人,开始并没有什么症状,但是慢慢地,中了毒的人就会感到浑身越来越没有力气,就像没了骨头一样。再过个三五个月,中毒的人浑身的骨头就会真的会被化尽,最后中毒的人就会变成一滩肉泥,就算还剩一口气,也和死人 差不多了啊!”
伯岩一听,只觉得犹如五雷轰顶,他急忙给华七峰跪下道:“师父,您最疼徒儿了,您一定要救救徒儿啊!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华七峰将全身颤栗不止的伯岩扶起来道:“你放心,你现在是师父唯一的亲人,师父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会帮你找到解药的!我记得当年庄天赐为了对付一个对他妻子起了邪心的好色之徒,曾经用过一次化骨散,这种毒药本来庄天赐并没有配制解药,因为当他使用这化骨散的时候,那肯定是恨对方入骨,不想让他活。但是那一次龙不苦见那人实在痛苦,于是替那人求情,所以庄天赐破例为那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