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孩童般做事鲁莽率直,我怕她这样的性格会吃亏……虽然作为徒弟不该这样说自己的师父,但是我怕我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说了。庄大哥为人做事持重内敛,求庄大哥可以在我师父孤立无援的时候帮她一把!”
庄玉蝶重重地点点头,他深情地看了一眼水溶寒道:“你放心,就算你不把溶寒托付给我,我也会照顾她一辈子,能照顾她是我这一生中最快乐的事。”
水溶寒笑着笑着眼泪忽然掉了下来。她说道:“瞧你们说的,说的我像是个三岁的孩童般离不了别人的照顾似的。我哪里就有那么脆弱了啊!”
清止跪在水溶寒和庄玉蝶面前道:“师父,庄大哥,请受清止最后一拜!”磕完头,清止站起身走到揽月和推星面前,两手紧紧拉着两个师妹的手嘱咐道:“替我好好孝敬师父,师姐走了……”揽月和推星哭着点点头,清止放开两人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推星看着清止的背影,哭着喊道:“大师姐,保重!”
清止没有回头,她怕自己一回头就舍不得走了。
那群禁卫军见清止终于回来了,这才重重地舒了口气。清止走到那禁卫军首领面前道:“首领大人,我希望今天有人劫婚车的事情不要宣扬出去,不然,我怕皇上会追究你们禁卫军的失职!”
那禁卫军首领明白清止是在警告他不准让人追查那群白衣刺客的真实身份。他也怕禁卫军被一群不明身份的白衣刺客打的落花流水的事情传扬出去的话会损害禁卫军的威名,因此清止提出这个要求时那禁卫军首领满口答应。就这样送嫁队伍又开始上路了,清止回头看着渐行渐远的东郑,心道保重,我的亲人和故乡!
这时候远远地传来一阵七弦琴声,那琴声熟悉亲切,是水溶寒教给清止的第一首曲子……
一路风餐露宿,车马劳顿,东郑的送嫁队伍终于到了西驰边境。西驰的迎亲队伍早早地便等候在了那里,康伯箫作为迎亲队伍的带领人,身体笔直地坐在马背上,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慢慢驶来的婚车。他面容憔悴,眼神中透着疲惫和不易被人察觉的伤心和难过。但是他仍然强打起精神下了马,大步走到那婚车旁道:“西驰二皇子康伯箫恭候东郑清止公主,请公主下车!”
清止深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难以平静的心情,她轻声道:“二皇子辛苦了!”
她盖好盖头,由侍女扶着下了车。康伯箫在前面带领,清止在侍女的带领下坐上了西驰的迎亲婚车。这时候东郑的送嫁人齐刷刷地给清止跪下道:“愿公主永生喜乐平安!”
伯箫看了看东郑那些人,叹了口气,轻声对那赶车的人说道:“咱们走吧!”西驰的人走了很长时间后,回头看到东郑的人仍然跪在那里。他们心中慨叹这清止公主真受人爱戴!
伯箫骑着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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