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院子里的一间小房舍里,摆着一个长生牌。晚间王胜干完农活,回到院子先拜了拜长生牌,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才转身出了屋子。
隔壁的邻居喊着他一起去吃饭,王胜洗了把脸,带着今天打的兔子,便过去了。
坐下吃饭的时候,邻居家的男人便跟王胜聊了起来。
“那位言先生的徒弟可真厉害,虽然是妇人,却也是有能耐的。”那邻居家的汉子给王胜倒了杯酒,酒很稀,他们却也喝的津津有味。
“可是厉害,那地方藏的特深,如果不是那云大姑,小毛和他娘……”王胜说到这里,就是一阵难过。
邻居男人忙给王胜倒酒,安抚了起来。
“那畜生是个劫匪,躲难一路到北边来的。”王胜低头叹气,眼神里带着伤感和悲痛愤恨。
“里正大人说了,那个畜生已经押到县衙门,到时候肯定是要砍头的。这次破案,世子爷猎场里的护卫们也帮了不少忙,不然也没那么容易捉到那个畜生。再者云大姑寻到了小毛母女,那个畜生不想认也不行了。”
“要是多几个云大姑这样的……鬼语者,那还能有冤案吗?再厉害的捕快,能比死者更知道谁是凶手吗?”邻居家的婆姨忍不住插口,眼神里满是对未知神秘的崇敬。
“听说这样的人都是多灾多难的。”邻居当家的汉子咂巴了下嘴巴。
“保第县里的官衙听说是言先生的徒弟帮的忙,还特意要言先生介绍徒弟给他们,他们到现在还有很多没破的案子呢。”王胜提起云大姑也是充满了崇敬的口气,“只是这样的人都尊贵的很,可不是谁都请的起的。”
“言先生随着顾府的马车离开保第县,回京华的时候,我带了一兜子的自己种的山药和养的老母鸡下的蛋,堵在驿道上给送过去,请言先生送给那云大姑。咱们没什么能耐,也只有这么点东西,不知道贵人会不会嫌弃……”
王胜的声音随着酒到酣,开始含糊不清。
可是关于云大姑的厉害传言,却从流云村一路顺着保第县,直往京华流传而去。
………这次云瑶一回京华,就要开始将议亲提上日程了,大家可有什么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