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您直说吧。”云瑶微微沉下脸来,薛嬷嬷怎还不如玉盏。
“老太太恐怕并不满意太太。”薛嬷嬷说罢,似乎很担心云瑶不信,又道:“听说……听说老太太本来想帮大老爷娶别家的姑娘,是大老爷自己看上了咱们太太,非要娶回来,据说还因为这个事情,母子两个狠狠闹过……”
云瑶抿唇,叹口气。非战之罪。母亲何其无辜。想来老太太一辈子说一不二,自己最满意的儿子竟然会跟她大闹到那个程度,却居然是为了一个女人。老太太应该打从心底里恨着呢吧,又或者如吞了一车苍蝇般恶心着?
可是她母亲却哪里有错?
薛嬷嬷叹了口气,继续为自己的话提供证词:“这些是后来老太太多次为难太太,我才知道的。杨姨娘就是老太太硬要塞过来送给大老爷的,那时候,大老爷几个月都不去杨姨娘屋里,老太太怎么训斥,都不听。”
这是老太太受不了儿子偏向媳妇太多,恐怕是让她在媳妇面前越来越没有权威吧……与媳妇的矛盾越来越严重了。
薛嬷嬷突然陷入回忆,半晌露出一个骄傲的表情:“大老爷说,他现金儿女双全,妻子贤惠,不需要纳妾,老太太却找了各种理由……后来还是因为老太太老是找夫人麻烦,夫人无法,劝了大老爷,大老爷才进了杨姨娘的屋子。可是杨姨娘一经查出怀孕,大老爷就又不再管杨姨娘了。”
父亲越是帮母亲出头,去违背祖母,祖母跟母亲的矛盾就越来越厉害。
父亲越是插手母亲的事情,祖母对内院儿的控制就越来越受钳制,恐怕这怨念和不满已经深埋太久了。
女人和女人之间的恨,有时候就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甚至不怎么伤害利益的事情,去也能恨到希望对方死――人心总是难测。
“薛嬷嬷,祖母和杨姨娘的关系如何?”云瑶沉吟了许久,才抬起头轻声问。
“杨姨娘好像说是……是老太太很远房很远房的亲戚,据说曾经是因为同姓,硬着脸皮来拜见老太太,不知怎么的,后来就被老太太留在府中,终于寻个机会送到了老大爷的屋子里。”薛嬷嬷歪着头想了半天,才开口道。
“小姐……”玉盏突然抬起头来,有些不确定的想了想,才开口道:“小姐,我记得小时候,好像曾听姑母提起过,先夫人好像因为老太太没过一个孩子……大老爷说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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