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
“这里真好。”桂花感叹了句。巧真和巧红都对她笑笑,吃完三个人一起收拾了干净,然后坐着说起了闲话。
送走了桂花,巧真去小三儿的屋内找了纸和笔,她得抄乐章。
画了一章,巧真看了看,和自己脑海的实在不符合,这毛笔她真的用不惯,也练过可没有长性,现在她的字还是像狗爬,这样的怎么能见人啊,玉成风看懂吗?真的像鬼画符。
没办法巧真只能撕掉,用什么画呢?树枝也画不到纸上啊,咦,她好像记得谁说过烧过的柴火可以在纸上画来的,很好用,她急忙跑到了灶火屋,找了个烧过的,又没有完全烧坏的柴火,往纸上一画,确实,比毛笔好用,但不太顺手。
对了,画眉毛的可以,巧红那里有,可以拿来用,巧真又跑到巧红那里借了过来,试验了下,这个确实好用,她就画了起来。
完成了一章,巧真的手腕开始难受起来,到处都黑了不说,问题是指头疼,算了,明日再画吧,不急在一时。巧真把这些收了起来。
夜里巧真又开始研究起了阵法,虽然成亲后有陈轩宇可以护着她,可自己能完全学会那是本事,危急的时间救命的,不能依靠他人。
第二日晌午桂花来了,拎了好几个包裹,巧真和巧红急忙接了过去,领着她去了她看好的屋子,屋子内东西都是齐全的。
“咋样?你过来没人说你吧?”巧真帮她把东西放好了。
“没事,说说也不少块肉,俺早习惯了,不怕他们说。”桂花笑了下,怎么可能没人说,看她收拾东西出门,有人像是猜出来她要搬走,说闲话的不少,有几个不对付的妇人说的难听,有说她是去找野汉子的,说她私奔的,说她给人做小的,啥都有,还说她是霉气命,沾着谁,谁家就倒霉。还说她要走了,她家的地儿要是卖的话,超过五两谁也别买,看她咋办。等等。
“是啊,人家说啥就让她说去,又不少块肉,就当没听见。”巧真笑了下。
“嗳,姐,大娘那边?”桂花还是有些疑虑,来的路上她并不安心,巧真爹娘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