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何以舍高取低!”
适时太史慈带着一队人马经过,顿是还再聒噪的带头人萎了下去,看来毛爷爷说得对,武力永远是最好的威慑武器。
没了有心人的挑拨,又有了保障,百姓也各自安心地散去。用钱挖人,想是人手不够,看来这四门戒严还是很有用的。
“公子,府库存银可是不多,这....”
“放心,事情这几天就会尘埃落定,那时这些问题自会迎刃而解。”
“那就好。”龙羽暗道,看来公子已有定计,吾多心了;
处理完这事,接下来就是着手祭奠这件大事,幸好有王修,不然这么繁琐的事又会压在自己身上,毕竟武安国那些大老粗可是指望不上。
看着那些世家、大户、商人、官员以及孔融身前的朋友都相继而来,张毅有点头痛,这种红白喜事最麻烦了,希望待会安安稳稳。
可事与愿违,他刚坐下没多久,就发觉自己这桌的人盯着自己看,就连其他几桌的人也若有若无的瞄着自己,真有点如坐针毡的感觉。
殊不知,如今北海何人不知、何人不晓孔融留下了一个好学生,虽无太守之名,却有太守之权,政事军对皆在其手,大家怎么能不好奇。
不明底细的人发觉不过是个弱冠之龄的书生,顿时高傲起来,好歹自己也活了那么多年,怎么是这小子能比的。
其间有一个老伯似乎有些忍受不住,起身捋着胡须说道:“在下与文举兄相交多年,汝即是文举兄的学生,不知读过何书?”
这老头以前不会是跟孔融不对头吧,还是被压得受不了,一开始就冒头找我晦气?他拱了拱说道:“吾只读一本论语也。”哎,这古代的书自己有涉及的也就只有这论语了。
“只是一本论语嘛?”老头抚掌笑道:“老夫一生对先贤之书皆有涉及,中庸、论语、孟子、大学、春秋、礼记等,老夫都翻阅过,看样子汝还得努力。”
这很牛嘛,我在学校读书时还看过n本几百万字的电子书那,在这里还有一本看都看不懂的天书,你这老头能跟我比嘛,他故意接道:“可曾精通?”
老头愣了一下,心想这里还有几个不比自己辈分低的人在,不好说精通,犹豫了一下说道:“算不得精通。”
他心中暗笑,脸上却是一副叹息的样子,“术业有专攻,闻道有先后,这先贤之书博大精深,光是一本论语在下尚不能说是完全领悟,又有何脸面去看其他,再说即便学了若是心中疑虑,又有何意?”
“你.....”老头红着脸,激动地指着他,双唇微张,似是要辩解,但又想不出什么来反驳。
“老伯即是家师的朋友,应该听闻过家师一再强调学问切忌心浮气躁、若是杂念丛生,何以追寻圣人之道。”没想到世叔你死了还不忘占我便宜,白白做了我的老师。
老头脸色青白不定,自觉无脸在座,拂袖而去。
“公子之言实在精辟,看来文举兄后继有人!”另一名老头笑着夸赞道。
“公子日后必是名士也。”
一片逢迎之声,看来是没人愿意再做这出头鸟了,毕竟这小子看起来虽小,却字字诛心,挖了个坑让那何学士跳,想来那老何以后是不敢在谈学问了。
宴席转而平淡,众人吃完淡淡地说了几句面子话,便各自告辞,张毅收拾完一切,不经意间抬头一看,发现夜空中一颗星星甚是明亮,且似在动。
帝星东进!是他?